三家已经跟秦家达成了协议,秦守会进去,秦家在军政权商业上都会让出位置。
至於你要的那只手,秦家不会给的,也不可能给。
陈知没说话,爷爷说还有那个温家丫头,她也受了委屈。
你替她想想,她需要的是一个被废掉的秦守,还是秦家在政界让出的那些位置?
她爸在央企,这些位置对她家意味著什么,你清楚。
陈知攥著手机的手指发白,他想起温渝脸上那个巴掌印,想起秦守说要带她走时那张得意的脸。
但他也想起了温渝她爸在央企的位置,想起了温家在政界的布局。
爷爷说得对,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他沉默了几秒,说我知道了。
掛了电话,陈知靠在墙上,闭了一会儿眼。
江枫的电话几乎是同时响的,他接起来,是他爸打来的。
不是江老爷子,是江远山。
江远山的声音很平静,说秦家认栽了,条件已经谈好了。
秦家老三在军区的位子会动一动,秦家在杭城的几个地產项目会跟江家合作。
江枫听完,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掛了电话,他看见陈知还靠在墙上,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沉了。
“陈知,你家老爷子也打电话了吧?”
陈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谈了条件了?”
“谈了。”
陈知把手机揣回兜里,“秦守会被警方带走。至於別的,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但是是家里想要的结果。”
江枫想了想说,“陈知,我知道你不甘心。但现在的结果对温渝她家来说,也许更好,秦家在政界让出来的位置,对温渝她爸那边不是没用。”
陈知转头看了他一眼,江枫,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分析了。
江枫笑了笑,说废话,我好歹也是江家的人,这些事从小看到大。
就在这时候,温渝的手机也响了,她还在靠窗的位置坐著,手里敷著冰袋。
电话是她爷爷打来的。
温渝接起来,听了几句,说了一声知道了,又听了几句,说爷爷你不用担心我,就是脸上挨了一下,过几天就消了。
电话那头温老太爷不知道说了什么,温渝的声音软下来,说真的没事,陈知来得很快,江枫也叫了人。我们都没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