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宴深的眼神像是个无底的黑洞,静静的看著她,“有这么丑?”
江璃茉点了点头,“我的首饰盒里还没这么丑的。”
詹宴深还是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那压迫感挤压得她快要透不过气了。
江璃茉垂眸开口:“我要回家了。”
“你不愿意送的话,我自己打车回家。”
反正哥哥一定在家等著她。
等会儿她砸门让哥哥出来付钱。
想到这,江璃茉不再停留,转身就离开。
脚步刚靠近门口,一股强势的力道骤然攥紧她的手腕。下一瞬,她被狠狠按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一个蛮横霸道的吻猝不及防落下,唇瓣被咬破,泛起细密的血腥味。
男人抵著她的唇说,“我送你回去。”
江璃茉僵著身体,被他拉著走。
一路车程,车里死寂沉沉,两人全程无话。
詹宴深面色覆著一层漠然的冷意,握著方向盘的手逐渐收紧,车也越开越快,目光沉沉望著前路,勾起一抹凉薄的冷笑。
“为了撇清自己,你倒是什么都愿意做。”
“很好,我成全你。”
江璃茉到家时,江沉还不耐烦的等在客厅。
“怎么回事?詹宴深这么晚找你什么事?”
江璃茉知道不给个交代,她別想睡了。“他发癲了,说给我补过三年前的生日。”
三年前小妹二十岁。
现在都二十三了。
江沉大惊:“怎么了,他死了三年现在活过来了?”
江璃茉只觉得头好疼,浑身不舒服,“我好睏啊。”
江沉看她摸著鼻樑,一直没放下手,也知道她困了,他都等得好几次要睡著了,“你快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乔清瑜现在有陪產妇陪著。
江沉换到了客房睡。
看妹妹安全回来,他就放心了。
江璃茉到了自己臥室,进了洗手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唇角那道刺眼的破口清晰可见,红肿难堪。她心想,明天该怎么出门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