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晚醒来时,手机里没有沈砚修的消息。
没有“豆浆已买”。
没有“三分糖”。
也没有那个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句号。
她盯着空荡荡的聊天框看了几秒,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
昨晚那场雨后的争执,像一层薄薄的雾,还压在沈宅里。
她洗漱完出去,正厅里很安静。
豆浆在桌上。
三分糖。
包子也在。
只是沈砚修没有坐在桌边,而是站在白板前,低头看昨晚新写的那两行。
【担心,不可说成问罪。】
【她回来,先问安否。】
林晚坐下,拿起豆浆喝了一口。
甜度还是刚好。
她抬眼看他。
“你今天怎么没发消息?”
沈砚修回头。
“怕扰你。”
林晚动作一顿。
“我睡醒之后看见也不算扰。”
“我不确定。”
这话说得太谨慎。
谨慎到有点不像他。
林晚把豆浆放下。
“沈砚修。”
“嗯。”
“你现在不是不审我。”
“你现在是不敢问我。”
正厅一下安静。
沈砚修没有立刻反驳。
他垂下眼,声音低了些:
“我昨夜问得不好。”
“所以你今天就什么都不问?”
“我怕又错。”
林晚心里那点别扭忽然更重了。
她不想被审。
可也不想沈砚修从“压着问”变成“完全不敢问”。
那不是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