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上忌惮镇国公,大概率不希望看到大哥走上这条路。
只能走老妈那边定远侯府的路子。
宋瓷本想报纸做大做强,就把大哥送去边疆歷练几年。
可皇上突然杀出来,杀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只能改变方向。
宋瓷看向裴灼,目光灼灼,绑四皇子上贼船。
有皇子垫底,加上將军府和镇国公府的辅助,如果成了,他们的实力绝非一般。
“殿下,我们是朋友,不如加深下这种合作。”
“如何加深?”裴灼喉头滚动。
宋瓷笑容灿烂:“我想成立自己的武装,不然小命不保,什么都是空谈!”
“你想建私军?你不要命了?”
“追风,出去。”
“殿下!”
“出去!”
追风不甘地离开,狠狠瞪了一眼宋瓷。
他恨不得敲开她脑壳看看,这位宋小姐非要拖著殿下一起死。
裴灼忍著心底的惊涛骇浪,看向她,目光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你要谋反?”
“保命。”
“只是保命?”
宋瓷迎上他的目光:“我若有谋逆之心,何必拖上殿下?这不是自投罗网?我只求一条生路,保我平安一世。”
保老妈和大哥。
“也保殿下平安。”她声音认真而坚定。
裴灼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扶手,一下又一下,心乱如麻。
这个女人真的是……不停地刷新著他的认识。
许久,他才开口,语调微涩。
“你先回去,此事兹事体大,容后再议,父皇那边我会帮你留意,我虽不能保你一世,但绝对不会让你死在我面前。”
“多谢殿下。”
宋瓷离开,有些事急不得。
裴灼站在窗前站了许久,久到手里攥著的糖,快要被他捏碎了。
他低头看著那颗糖,久久无法平静。
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宋瓷回府,也没閒著,开始弄徵兵计划书。
隱在暗处的身影见她安全回府,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完全不知道引起了多大的『误会。
镇国公府,沈淮洲捏著刚查到的消息,指尖都在颤抖。
“二弟……竟然是九千岁阴世安?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