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洲一脸无辜摸著自己的脑袋,他爹就是针对他。
肯定是要练小號了。
镇国公去了前面见客,没有推諉,选择实话实说,还特意给天使封了个大大的红封,让他在皇上面前多美言几句。
领头太监见镇国公如此识趣,笑眯眯將金子踹回兜里。
“国公爷別担心,皇上也是担心你老人家,杂家一定好好传话。”
“多谢公公,慢走。”
镇国公全程陪笑,热情地將人送走。
沈淮洲忍不住恼火。
“爹,你堂堂镇国公干嘛跟个太监陪笑,也太跌面了。”
“跌个毛线,你以为老子愿意啊?”镇国公恨铁不成钢地瞪著儿子。
“你懂不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你是嫌老子死得不够快啊!”
“说,是不是想早点分家產?”
镇国公说一句,打沈淮洲后脑勺一下。
把沈淮洲都要打崩溃了。
“爹!別打!我错还不行吗?我就是替你打抱不平,再打傻了,你还得给我治。”
“你就是个傻子!”
镇国公气的吹鬍子瞪眼。
国公府再次上演『父慈子孝。
將军府也是气氛凝重。
刘玉如得知蔡亭舒的举动后,直接带人闯进主院。
一脸不善地看著蔡亭舒。
“大嫂,听说你动用了虎豹骑找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都不跟我们二房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这將军府我做主。”
刘玉如气得发抖。
“你明知虎豹骑是將军府的底牌,却非要亮出来,是要拉著大家一起死吗?”
“这不是你该管的,出了事我兜著。”
面对刘玉如的咄咄逼人,蔡亭舒目光冷淡。
刘玉如冷笑。
“你兜著?你是想让全府一百三十六条人命,给你的任性陪葬吗?”
蔡亭舒沉默。
刘玉如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是忘了当初大哥是怎么死的吗?”
蔡亭舒没忘。
原身丈夫的死,是原身永远的痛。
当初孙武镇守南疆,皇上年迈,忌惮手握重兵的武將。
有谣言说孙武有反心,皇上连夜发十二道圣旨,逼孙武回京面圣。
孙武不得不从,可没走出多远,蛮子偷袭南疆。
守城大將不在,城內人心惶惶,很快就呈现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