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璃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受不了又怎样?您……打算怎么办?"
焰歌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导。"
她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火焰像是被同时点燃,从交错的呼吸里窜出,沿着唇齿之间炸裂开来,深蓝色的光焰被困在极近的距离里,明灭不定,几乎吞没视线。
分开时,焰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你的火比我想象的更猛烈。"
"怕了?"熔璃挑衅地问。
"谁说我怕了?"焰歌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更深、更直接,火焰在贴近的瞬间再度窜起,深蓝色的光焰贴着呼吸翻涌,几乎要将两人的距离完全吞没。
就在那一瞬间,熔璃忽然抬手抓住她的衣领,毫不犹豫地咬住了她的下唇,带着明确的警告与挑衅,像是刻意在那份失控里划下一道界线。
焰歌猛地一顿,呼吸被打乱,微微退开些许,眉头紧了一下,声音低哑。"……你还真敢咬。"
熔璃舔了下唇角,笑意懒散又带刺。"记住……我可没答应让你再来一次。"
焰歌盯着她,喉间滚了一下,没有立刻回话,只是低声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被挑起来的火气。"行……你很好。"
"给你留点小纪念。"熔璃笑了,"这样下次你就知道谁才是主导。"
焰歌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太会挑战我了,这样挑逗我,我可控制不住。"
"谁在挑逗你?"熔璃说,"只是想看看会长的底线。"
"底线?"焰歌的眼神暗了下来,"这样我可不保证自己能克制。"
"那就试试看吧……"熔璃说。
焰歌不再温和地试探,而是带着一种侵略性的狂热再次覆上了她的唇。
熔璃含糊地"唔!"了一声,手抓住了她的衣领。
分开些许时,焰歌的唇瓣贴着她的嘴角,喘息着。"怎么?刚才那股嚣张劲去哪了?你的火,现在全在我手里。"
熔璃倔强地说,声音却微微颤抖。"会长大人果然禁不起逗,这就生气了?"
"你留了纪念。"焰歌的手停在她腰侧,指尖沿着火纹边缘缓缓游走,语气低了下来,"我也该在你身上留点什么,让你往后看到火,就会想起现在。"
熔璃站在炎疆商会办公室的门口,手里提着一个木箱。
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小灯送到了,十五颗,红、蓝、透明各五颗。"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应,她微微皱眉,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还真没人。"熔璃走进去,目光扫过四周,"出去了?"
这间办公室比她想得更豪华,火族纹案的装饰随处可见,墙面上是流焰纹路,金线压边,低调而讲究,旁边挂着一套备用西装,办公桌和椅子看起来也不便宜,两张沙发中间摆着一张小桌子,倒是适合谈生意。
她将木箱放下,脚尖不耐烦地点了点地。"这人怎么敢让我等这么久。"
她看了看那张沙发,叹了口气。"算了……坐着等也是等,躺着等也是等,躺一下好了。"
她坐下来往后一靠,闭上了眼。
过了一段时间,门开了。
焰歌走进来,一眼就看见沙发上蜷缩着的身影,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嗯?我都不知道这张沙发这么好睡。"她走近了些,低声说,"竟然直接睡在我办公室,胆子不小。"
她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上,坐下,翻开文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沙发上那个人身上。
"不过……睡着的样子倒是挺安静的。"她翻了一页文件,喃喃道,"跟那时张牙舞爪的时候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