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逾坐在车里回味着,对刚才的发挥很满意。
陈望有些无奈:“不是说了跟我保持距离吗,你怎么跟来了?又出事怎么办?”
这人居然好意思说他?钱逾震撼,有本事你别用我会员啊?!
他鼓着腮帮子掏出终端,来自谢桐的未接通讯提醒瞬间弹出。谢桐找他什么事?
等会再拨回去,现在更重要的是端正陈先生的恶劣态度。钱逾点开保存的图片共享光屏:“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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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离开后钱逾在花园里站了很久,久到一姐出声提醒脑子里仍是一团乱麻。
钱逾越捋越挑不出关键的那条剧情线,索性放弃思考打算睡个回笼觉。结果等他重新躺在床上时脑袋更胀了,一会儿是那个诡异的梦一会儿是安伯铮诡异的态度。
还有那张纸条。。。。。。钱逾揉作一团就想丢掉,顿了顿又重新展平塞进了床头柜;万一陈望下次反悔了找他要怎么办?
一通折腾下来钱逾更睡不着了,索性躺着刷起了星网。首页自动加载进同城热点,钱逾草草扫了眼划走又猛地划回来——
《昔日上校现身奢店,钱少夫人豪掷千金》
《陈上校的“降级”人生:从舰队指挥到豪门太太》
《终于懂了陈望为什么要嫁进钱家。。。。。。》
这都什么跟什么,钱逾皱着眉挨个点举报,手指在滑过图片时稍稍一停:这几张图里怎么好像一直有同一个人?
他又下翻了几条不同的推送,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时间,但那个黑上衣一直在——不是在陈望前面,就是在陈望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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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随便刷了刷星网,发现有人跟踪我?”陈望看着钱逾圈起来的图,“真棒多多,不愧是你。”
“你怎么这么敷衍!”钱逾生气了,“他们能在众目睽睽下跟着你就能再变出一台车撞你,你能不能当回事?!”
钱逾的胸膛起伏着,面上浮了一层激动的薄红。
陈望看了他半晌,终于叹了口气。
“谢谢你这么细心——”陈望拍拍他示意先冷静,“你都能发现的地方,其他人自然也能发现。他们本来就没怎么躲,应该是特意做给有心人看的。你终端好像在响。”
哈?钱逾脑子有点转不过来。特意做给别人看的?目的是什么?
——告诉对方不止一波人在留意陈望,让幕后之人不敢再轻易下手?
钱逾意识到另一个关窍:“什么叫我都能发现?”
“。。。。。。”陈望在脑海中飞快搜索家养犬类顺毛指南,“天资卓越的钱少爷轻轻松松发现了,本来就在关注的有心之人靠努力应该能弥补差距。你的终端真的在响。”
钱逾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抬手接了通讯:居然是四人小群的群通话邀请。
“干啥?”钱逾摆谱:“少爷我没空有事快说。”
“钱逾你的终端是模型机吗?一天天的不接通讯什么毛病?”李查德暴怒。
谢桐示意李查德冷静,“两个小时前,我跟兰兰通讯聊天的时候,延迟实在太厉害画面也断断续续,兰兰就说过十分钟再给我打过来。中央跨北区信号经常波动,即使是北α也时不时延迟一下,我俩都没放在心上;”
“但是十分钟后我依旧没接到通讯,一开始我以为他忘了或者是有别的事情,可是等了很久也没见他打回来,”谢桐沉声,“我试着给他拨过去,怎么拨都显示无法接通。以防别的什么意外,我又给列表里在北α的学长以及钱阿姨打了通讯,无一例外都没人接听,查徳那边也是一样的结果。”
“北α全频道静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