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瓣轻微动了动。
又闭上。
这种荒诞的猜测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还是不要说出来了,对谁的名声都不好。
留在原地的三人看他绑回来一个人,惊讶又不惊讶。
不惊讶是因为早就知道可能会有内奸停留,惊讶是因为湖边早就没人了,居还有人能突然冒出来不被他们发现。
不出所料,这人他们问什么都说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来帮老爷查人的。
前辈指着这死鸭子嘴硬的人气得说不出话。
叫西门泰平赶紧把人叫回来,就说有重大发现。
西门泰平领命而去。
等人再次聚集在花园。
那杯绑起来的护卫脸色已然惨白。
特别是见到秋月从的那一刻,噤若寒蝉,眼底发自内心地透出恐惧,看一眼都没来得及在秋月从身上停留便立刻低下头。
嘴唇颤抖。
仿佛见到了鬼一样。
在秋家发生的事自然由秋月从来审问,他绷着脸,眉间皱出个川字:“说说吧,怎么见我跟见了鬼一样。”
护卫一激灵打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仰:“我、我就是在帮您查人啊……老爷,您刚刚不是说,要,要我们去找内应吗……”
“那你查到什么了?刚刚那么多人都在,怎么就你被祝贤侄发现在湖边鬼鬼祟祟?”秋月从指着他衣服,“还不好好穿衣服,玩忽职守,还是跟丫鬟鬼混?”
护卫不敢看秋月从,老爷是江湖出身,最看重面子,手段也重,现在那么多人要是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事……
他全家都落不得好下场。
他咬着牙,宁愿抖成筛子也不敢再说一句。
秋月从丧失耐心,随便指了一个人去找发现他的地方:“你,跟祝贤侄过去看看,看看这人瞒着大伙整了什么幺蛾子。”
他只觉得是这护卫实话不多,在这节骨眼上故作疯癫其实为了掩盖自己躲懒猫闲的事实,并没有往其他方向想。
他对自己的治下手段很有自信。
祝翎风和那前辈对视一眼,前辈伸手:“贤侄,你发现的,你带路。”
祝翎风点点头,在众人聚集的目光下带着那位前辈往发现的假山洞口去。
一进洞口,浓烈的石楠花味直接侵入祝翎风鼻腔,他下意识抬手掩盖,另一只手往前挥挥两下试图散散味。
前辈是个有经验的过来人,闻到那味便知道里边发生了什么,他眼神闪烁,脑海里仿佛也想到了什么。
老秋啊,老秋,这对吗?
可不管怎么样,两人还是要出去的。
祝翎风没有在意身后沉默的前辈,低头搜索线索,这样浓烈的气味,一定有人在里面待了很长时间,还干了很多事,过度熟悉定然会出现粗心大意百密一疏,说不定就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