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桉暴躁的挂断电话,没有人会在自己好不容易要休息结果被打断了还有好心情。
尤其是她刚还兴奋着,落差简直太明显了。
“你休息吧,我去看看。”卡皮塔诺怕她一气之下把人打了。
“不用,你才是最需要休息的那个。”桉把他按回去,话题一转,“我是不是该找个助理?”
第一次当执行官还不熟练,所以某人当初有这么多事情需要解决吗?哦,好像不需要,因为按正常时间来说这时候他们还搁须弥待着呢,而且他沉迷研究根本就是懒得搭理这种麻烦事,全都是她来解决的。
那么回想一下她以前是怎么做的——管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先揍一顿再说,反正没人能打赢她,处理后续就交给皮耶罗。
好样的,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桉的表情从思考到恍然大悟再到震惊最后以失落做结,丰富的让卡皮塔诺觉得可怕,毕竟平时冷静的人一旦疯起来就没有什么能阻止的了。
“伊戈尔,我好想你,为什么五百年这么漫长……”桉心碎的念着可靠助手的名字,暗自发誓一定要找个同款可靠之人,不然这五百年是一秒也过不下去了。
“那么卡皮塔诺,我走了。”桉拍拍卡皮塔诺的肩膀,一副“你多保重”的样子。
“不,我和你一起去。”这下卡皮塔诺是坚定的要跟她一块去了,并非是他不信任同伴,只是这颗不定时炸弹要是受了什么刺激医院里的人说不定就要遭殃,至冬北面那座缺了半块的雪山就是最好的例子。
永远不要相信一个熬了多天的人的胡言乱语,这是他在桉身上新学到的知识。
桉摇摇头,“可是呀卡皮塔诺,这个传送装置是单人的。”
清脆的响指声后,桉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里。
“……”卡皮塔诺走到实验室门前,转动把手,门是开的。
所以刚才的气氛是?
他不禁怀疑究竟是学医使人暴躁,还是医院里不守规矩的人太多把她逼疯了,明明以前很冷静一人,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急躁?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皮耶罗说的没错,桉的脾气越来越差了。
桉并不是一个暴脾气的人,或者说在成为「贤医」之前,她还没有这么易燃易爆。直到这座医院建成,她开始给人治病,才发现提瓦特的神人真的很多,比她之前遇到的人还多。
“冷静冷静,不要一上来就把人打住院,不然皮耶罗会唠叨死我的。”电梯里,桉戴上面具一遍遍念着冷静,念着念着突然反应过来,“哦不对,皮耶罗现在不在至冬,他去找罗莎琳了。”
“那好办了,至少不把人打死就行。”
闹事的地方不难找,只要朝着人多的地方过去就行。一出电梯就听到有人在不远处囔囔,桉走过去正好看到一群人围着三个人,一个是院长,一个医生,还有一个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就是闹事家属。
“发生什么了。”
人群外,桉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现场安静下来。围观人群在看清是谁后纷纷让开一条路,没人不认识现在炙手可热的愚人众,尤其对方还是二席的执行官。
那可是拿了卓沃戈列大公人头的可怕家伙!
而闹事的男人也没想到自己撒泼打滚能引起执行官的注意,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只要能向执行官哭诉医院的不公就能得到一笔巨额的赔偿金!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贤医」大人,您要为我做主啊!”他不敢抓着桉的衣服,停在两步前,泪水鼻涕糊了一脸,“这家医院害死了我的儿子!现在还要我的命!”
院长立刻反驳:“你少血口喷人!”
桉没搭理男人,看向院长,问:“你们没有给他签术前同意书吗?”
“自然是签了的,大人!”院长掏出两张纸递给桉,“不仅是同意书,还有遗体捐赠他也签了的,规定的金额也是一分不少的给了他的!”
桉扫了眼确认这两张同意书都是她给的原模板没有任何改动,才把目光分给脚边的男人。
“你签名前没看里面的内容吗。”她在男人面前抖了抖两张纸,“本院不保证一定治好你儿子的病,魔鳞病本就是绝症,他能没有痛苦的去世已经是我能尽到的最大的职责了。”
“还是说你觉得回须弥天天说着草神保佑就能让你儿子痊愈?啊,不对,你根本就不是为了你儿子。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反正是想着这赔钱货也快死了,干脆就用来敲诈一笔,冤大头就选了我这家刚建立的医院真是太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