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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1页）

胡兹曼这时候开口了，语气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轻松：“我在跟我的朋友们说话。”

克里斯廷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点，对胡兹曼说了声抱歉，敷衍的像是在走流程，很快就切换了下一个话题：“对了，你们用Ins吗？”

他的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卡尔拉身上，大概是刚才只有卡尔拉对他笑过。

“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他对卡尔拉说，自认为很迷人一般。

卡尔拉的嘴角噙着笑，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只是那样微微笑着，像一尊雕塑，美丽而不可知。

埃琳娜拉长了下巴，嘴唇微微张开，那是她最经典的“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的表情。

她转头看了一眼保罗，用眼神示意他：你确定要让他们俩在你眼皮子底下调情？

保罗读懂了，但他也只是耸耸肩，仿佛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好啊。”小露忽然接克里斯廷的话，笑的非常甜，“你账号叫什么？”

克里斯廷的眼睛亮了一下：“账号叫‘小奶狗克里斯廷007’，牛奶的奶。”

他说着绕过了保罗，凑到小露和卡尔拉之间，手伸过去指点屏幕：“小、奶、狗，克里斯廷，然后两个零一个七——”

胡兹曼绕过安德，走到了埃琳娜的身边：“我真的搞不懂了，这些人是怎么进来这所学校的。”

埃琳娜淡淡道：“把公立学校炸了，然后把难民打包送过来，多么美好的慈善项目。”

安德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

下一秒，小露的笑声炸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

她举着手机，屏幕上正是“小奶狗克里斯廷007”的主页。她把屏幕转向埃琳娜几人这边，一边展示一边发出一连串怪笑，那种笑声大得半个食堂都能听到。

埃琳娜懒得去看。

她不需要看，也大概能猜到那是什么，一个角度糟糕的自拍，配文写着“活在当下”或者“做自己”之类句子。她见过太多这种了，每一个都差不多，像是一个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

克里斯廷似乎是觉得难堪了。他伸出手想要去滑一下屏幕，也许是想翻出几张更好看的照片挽回一下形象，也许只是想关掉那个页面。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手机，小露就像被烫了一样把手收回去了，整条胳膊往他的方向一挡：“别！碰我！”

克里斯廷的手僵在半空中，讪讪地收回来。

“小露，别这么刻薄。”卡尔拉转过头，对克里斯廷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容比之前多了一点点温度：“别在意我的朋友。”

克里斯廷大口大口地接住了她的善意：“所以……你们说的那个派对，是什么情况？”

胡兹曼居高临下的看着走回来的克里斯汀：“我妹妹的生日派对是私人的，正如我和我朋友刚才的对话一样。”

克里斯廷没有被这句话劝退。或者说，他的厚脸皮让他在这种时刻展现出了一种不正常的韧性。

“那我需要跟谁聊聊。”克里斯廷说，“才能拿到邀请呢？”

这份固执让埃琳娜更厌恶他了一点。

保罗上前一步，手搭在克里斯廷的肩膀上，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友好的勾肩搭背，但保罗的身体角度和古兹曼站的位置，一前一后，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包夹。

克里斯廷被夹在中间，左边的肩膀被保罗的手压着，面前是古兹曼的冷脸。

克里斯廷的表情终于变了。他笑不出来了，身体微微后仰，像是想拉开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