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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雨(第1页)

不久后,卡卡西二十三岁。

按原著,卡卡西在这个年龄会转为担当上忍,正式从暗部这种充满杀戮阴暗潮湿的地方走向阳光。他会带自己的学生,但他很严厉,对团队合作的执念很深。直到26岁,他会带领由鸣人、佐助、小樱组成的第七班。这是他的温暖人生的开始——虽然他自己不知道这些。

可他迟迟没有收到调令。

我实在坐立难安,于是直接去找三代目:“卡卡西什么时候可以走出暗部这个地方,去做担当上忍?您应该早有安排吧。”

三代目沉默了许久,叼着烟斗的嘴唇微微收紧,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他告诉我,高层内部——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以卡卡西曾持有带土的写轮眼为由,要求他在完全脱离暗部之前执行一项指定的S级潜伏任务,以向顾问团证明这只写轮眼不会在脱离监控后“无法约束”。任务地点在土之国与草之国交界的叛忍占领区,目标渗透进一个由多名S级叛忍联合掌控的禁术实验基地。存活率评估是百分之二十。团藏坚持此任务必须由卡卡西本人执行,否则不给退出暗部的批准。

我彻底慌了,原著中并没有这次的潜伏任务,难道是因为我的介入,改变了他原定的命运轨迹?长久的思索后,我问能不能我替他去。三代目沉默了很久,最后在烟灰缸上磕了磕烟斗,说了一句话——“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完成,未必是卡卡西。你的力量不属于常规体系,存活率也许比他更大。但这件事是谁提议的,你心里清楚。”

我清楚。团藏。顾问们关心的是写轮眼会不会失控,团藏关心的是能不能借这次机会来逼迫我。他一直没放弃把我的封印彻底剥离的想法。他一直在等我不想再藏的这一刻。

我去找他的时候没有绕弯子。团藏坐在根总部的阴影里,绷带遮住了他半张脸。他听我说完来意之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那根查克拉长钉放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在观察我的反应。

“你替旗木卡卡西去。任务成功,他退出暗部。任务失败,你留在根部。”他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血契推到我面前,“作为交换,你需要在这张没有期限的调令上签字。它不即刻生效,但只要你同意,将来我会以‘根’的名义调用你若干次,不做任何解释。”

“具体做什么。”

“不会伤及木叶内部人员。”他顿了顿,“其他不由你选择。”

我签了。签完之后我把笔搁回契约旁边,他忽然笑了一声:“你以前说过宁死不当我的狗。如今却为了让他走到阳光下,自愿把名字签进‘根’的血契里——你对他的感情,比我预估的还深。”

我收回手,没有回他的话。血契在烛火上慢慢卷边,他把那卷轴收回袖中,缓缓说了一句:“所以也更好用。”

“我唯一的诉求,你不能伤害他,必要的时候要护他周全,否则我会把我知道的情报和我的能力,都泄露给敌国。我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这个村子。”

我突然想到了鼬,他威胁团藏不能伤害佐助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心情。

很快调令到了——土之国S级潜伏任务,执行人改为暗部队员萤火,任务周期预估一年。卡卡西接到自己的调令是在同一天:任命为木叶担当上忍,即日起执教忍者学校应届毕业生,组建卡卡西班。

就在我接了任务的那晚,我梦到了那个看守者。他说我身边的人会因为我的出现而偏离原本的命运轨迹,总有一天,卡卡西会因我而死。我从睡梦中惊醒,满身冷汗。

于是,我坚定了要偷偷执行任务的决心,我要对他食言了,又一次欺骗了他。如果我的任务成功了,他的命运也能随之回到正轨,也许,我该远离他。

出发那天凌晨,我把自来也的全部《亲热天堂》整理好,用纸绳扎成整齐的包裹,放在卡卡西家门口。反复犹豫后,我给他留了便条:任务,勿念。有点久,等我。

他的窗帘拉着,屋子里没有灯光。我把包裹放在门槛外侧不会被晨露打湿的方砖上,直起身,站了片刻。不是犹豫,是想记住这条街此刻的样子——槐树光秃的枝桠在晨雾里若隐若现,路灯还亮着一盏,他窗台上新换了一个花盆,种的不是薄荷,是一小株不知名的绿植,叶子被雾气润得发亮。

我没有敲门。没有告诉他我要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需要他知道。

戴好兜帽转身时,那枚萤石吊坠在锁骨间轻轻晃了一下。我把所有他送我的东西都带在身上了——萤石项链贴着领口内侧,淡粉色蝴蝶结别在马甲暗袋里,碎掉的萤火虫耳钉用银线重新穿好,就戴在他替我正过面具的那一侧耳边。

丸子在街角等着我,尾巴垂下来扫着晨露。它琥珀色的瞳孔安静地看着我从他门口走回来,用意念说了一句:“你不见他?”

“不见。”我把手套收紧,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他不知道我出任务。让他以为我只是普通的出勤任务。只是时间久一点而已,已经交代好三代老头了,他不会说漏嘴的,会时不时告诉他我有口信回来的,拖个一年半载应该不成问题。到那时候,我应该有定论了吧。”

丸子没有再说话,只是跳上我的肩膀,尾巴绕过我的脖颈,和第一次跟我走进木叶大门时一模一样的姿势。晨雾越来越浓,我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走向木叶大门的方向。这一次,没有回头。

潜伏任务的第一个月,我失去了与木叶的所有联系。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任务简报上写得很清楚——渗透目标为土之国与草之国交界处的叛忍禁术实验基地,首领是一个叫“骸”的S级叛忍,原属岩隐村,擅长以人体为媒介提炼禁术增幅器。他的基地三年来向各大国叛忍输出禁术兵器,木叶至少有四名暗部的死亡与他直接相关。我的任务是潜入基地核心层,获取禁术兵器的完整情报,并在适当时机摧毁基地中枢。潜伏周期预估一年,最长不超过一年半。

为了取信于骸,我必须彻底切断与木叶的联络。没有忍鸦,没有加密频道,没有定期汇报。从踏入叛忍占领区的那一刻起,我不再是木叶暗部成员萤火,而是一个从木叶叛逃的S级通缉犯,“赤瞳”——团藏在我的任务档案里填上这个代号时大概别有用心,但用来伪装黑市雇佣兵,出奇地好用。骸的情报网可以查出“赤瞳”有多起屠村级战斗记录,月隐国矿坑里那三十几具尸体和根部流出的研究日志,反而成了我递上门时最好的投名状。

骸是一个面容枯瘦的中年男人,眼窝深陷,说话时右手总是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左前臂——那里植入了三根从不同血继限界忍者身上剥离的经络,每根经络都能让他多施展一种禁术。他让我在基地里活下来,不是信任,是贪。他看出我体内有封印,想要研究它、剥离它、复制它。为此他需要我活着,也需要我足够虚弱。

所以他用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办法来消耗我。前三个月,我是基地实验室里最常用的活体素材。骸在我的封印点上反复测试各种术式探针,试图找到破解第一重封印的方法。那些探针比团藏当年用的更粗糙,每次刺入都会引起封印结构的剧烈波动,金色查克拉从裂缝中不受控制地溢出,又被骸特制的查克拉汲取装置吸走。他记录每一次波动数据,把它们编成一本厚厚的禁术图谱。我咬着牙没有出声。这些痛我已经在根的地下审讯室里练过了,区别在于团藏想用我做兵器,骸只想剥开我,看看里面是什么。

第三个月末,一个实验体在注入我的查克拉后发生变异,暴走状态下杀了两名叛忍。骸兴奋极了。那天晚上他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语气像是在分享一个了不起的发现:“你的力量可以感染别人。它会撕裂被注入者的经络,但如果能找到适应体——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的查克拉本身就可以是禁术。”

从那天起,他放弃了剥离我封印的念头,转而想把我当成一件兵器。他开始把我派往最危险的战场,让我替他的禁术兵器做实战测试。每一次战斗都是消耗,每一次消耗都在磨损封印边界。我受的伤多到数不清——左肩被土遁尖刺贯穿,右腿被风遁切到见骨,后背上新添了十几道疤,有几道是骸的刑具留下的,有一些是和那些测试禁术兵器的叛忍互相在对方身上刻下的。

第一次差点死,是在第六个月。骸派我去剿灭一伙试图脱离基地掌控的叛忍残党。那伙残党的首领是个前雾隐村暗部,雨夜中他把我的整条右前臂用钢丝绞穿,刀刃压进我左肋旧伤处——就是当年替卡卡西切断结界引线时被风遁碎片划过、又被团藏连击后一直未能完全愈合的那道裂痕。他力道精准,只差几寸就能刺进心脏。我最后用风火融合忍术把他轰进了山涧,自己也因为失血过多倒在雨林里,意识模糊了不知多久。醒来时伤口已经被自己用火遁烧合,留下一道凹凸不平的焦黑疤痕,而周围全是那个残党和他部下被烧成焦炭的遗骸。

我花了八个月才拿到骸的完整信任,进入基地核心层。又花了四个月摸清整个禁术兵器的生产体系、原料来源和对外输出的暗渠。第十五个月,骸的情报网收到一条来自木叶方向的加密消息——旗木卡卡西于同年七月正式接任第七班担当上忍,学生为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

我是在骸的会议室里听到这个消息的。骸的情报官当作战报摘要念了出来。我站在骸身后两步的位置,面无表情,手指在袖口里掐进了掌心。他安全了。他走出暗部了。他的第七班成立了。鸣人、佐助、小樱——三个名字和原著分毫不差,意味着我没有把时间线推偏太多。同时也意味着,我该有定论了——我的离开才能让他远离危险,才能让他按原本的命运走下去。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基地外围的山脊上,丸子蜷在我膝盖上,尾巴绕过我手腕。它没有说话,只是用琥珀色的瞳孔安静地看着远处黑暗中的群山轮廓。我低头摸了摸它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他带学生了。”丸子“嗯”了一声,没有多问。我把萤石吊坠从领口内侧拽出来,攥在手心里攥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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