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指挥使做主!”
王棕心口滴血,脸色铁青。
这天王堂可是他的摇钱树!
已经输了一百多两银子,现在连摇钱树都不是自己的了……
要说他不恨之入骨,那是不可能的。
但凌风异军突起,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马元又城府颇深。
有些事急不得。
他在雄州牢城干了那么多年,指挥使都熬走好几个了,树大根深。
迟早要了他们的狗命!
况且承局一死,他这一都的军吏就出现了空缺,得赶紧敲定人选,把新的承局给推上去。
承局的地位要在押官之上,还是很重要的。
这是接下来的头等大事,万不可给他人插手的机会。
“杀你非我意。”
马元拍了拍凌风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明日你们四人便能拿到免罪文书,切记守口如瓶,好好办差!”
说完,他带著副指挥使离去,而且声情並茂地吟起了李白的《侠客行》。
“赵客縵胡缨,吴鉤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颯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四大都头听得眼皮直跳,然后將滔天的怒火化为无声的威胁,隔空拋向凌风。
凌风微微一笑道:“怎么,诸位这是意犹未尽,还要帮我凑龙团?”
“奸诈鼠辈,咱们走著瞧!”
他们异常恼怒地甩袖离开。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万玉霜看著凌风,满脸关切道:“没必要硬撑,他们已经走了。”
凌风看了一眼她的大长腿,身体晃了一下。
她连忙敞开怀抱。
凌风看了看她的脸,又晃了一下。
唯独看向她的身前时,立马不动如山。
脸上脏兮兮的没关係,美人在骨不在皮,五官和轮廓都在这摆著呢。
唯独她的心胸隔著皮甲,无法面授机宜,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也就没必要往人家怀里倒了。
而且他现在精神太过亢奋,哪怕被她给抱到床上也睡不著。
只是自家都头关心,又岂有拒绝的道理?
所以他也张开双臂,跟她来了个熊抱道:“多谢万都头相助,我真的没事!”
没事你抱啥???
那么多人盯著呢!
万玉霜慌忙推开他,那常年冰冻的容顏好像都要解封了,一抹红晕若隱若现,两团雪腻猛撞皮甲。
她还从来没有被哪个男人这么抱过。
也没人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