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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第2页）

"完颜洪烈的书房里有你们要找的东西。欧阳锋的毒术配方、与赵王府的往来书信、还有一些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古阵法图。"

她顿了顿。

"里面有一扇门，门后有幽蓝色的光。碰了会死。"

黄蓉的眉头拧起来。"你进去过？"

"不需要进去。那里面的活物，比这条蛇更危险。以你们目前的状态——一个体力太差，一个武功不行——进去等于送死。"

她继续往前走，又飘来一句："你们还有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去找书信。一炷香之后，换班引起的压力变化会让石门重新锁死。"

身影快要消失在通道尽头时，远远传来最后一句。

"下次要探龙潭虎穴，先把自己的武功练上来。林知薇。"

脚步声彻底远去。洞穴重新陷入寂静。

黄蓉盯着那道被剑劈开的裂缝，沉默了几息。

"那一剑，从鳞缝里切进去的。"她的声音很轻，“我打了七八掌都没做到的事，她一剑做到了。”

"但你变招只用了半息。"林知薇说，“我刚指出逆鳞方向，你的掌就到了。”

黄蓉没接话。手指攥紧袖口，又松开。

"走吧。"黄蓉拉住她的手，朝裂缝走去，"她说只有一炷香。至于那位——等出去以后再跟她慢慢算账。她欠我们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

密室里，黄蓉快速翻阅桌上文书，将几封关键书信塞进怀中。林知薇的目光扫过墙上那张赵王府地下结构图，在几个关键点上做了快速记录。

一炷香后，两人沿密道离开了赵王府。

月光洒在后巷的青石板上。

黄蓉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她转过头看向林知薇——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泥灰痕迹，从侧脸一直延伸到下颌角。

黄蓉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那道泥痕。

拇指划过林知薇的颧骨，带走了灰绿色的伪装。底下露出的皮肤比泥灰白了一个色号，月光下像一小片刚剥开的瓷。

林知薇微微侧了侧头，目光落在黄蓉的指尖上——那里还沾着一点属于她脸上的泥灰。

"回去吧。"黄蓉说，声音比平时柔了半度，"夜宵还在客栈的蒸笼里温着。"

"嗯。"

两人并肩向客栈走去。走了几步，林知薇回头望了一眼赵王府斜对面的屋顶。那个方向的空气，冷了一瞬。

"她还在。"

"让她跟着。"黄蓉头也不回，但握住林知薇的手收紧了一分，"反正我刚才没发挥好，下次再让她看看桃花岛少主的真本事。"

"你说我的人的时候，"林知薇忽然开口，"她看向我了。"

黄蓉的脚步顿了一下。"……你看见了？"

"余光。"

沉默了两息。

"你吃醋了？"林知薇说。

“没有。”

“你的耳朵红了。”

“那是泥灰没洗干净。”

“泥灰不会让耳朵变红。”

“……走快点。”

黄蓉快步往前走，她的耳朵确实红着——泥灰盖不住的那种红。

月光下，两道影子在青石板上拖得很长，交叠在一起。更远处的屋顶上，第三道影子抱剑而坐，直到那两道影子消失在街角，才无声隐没在夜色中。

回到客栈，黄蓉推开雅间的门。蒸笼里的桂花糕还温着，散发着淡淡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