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声:“猫会自己上厕所吃饭,小孩又不会。”
李娇娇:“你以前不会,现在不也是什么都?会了?”
阿声懒得跟她顶嘴,说:“下次我?不在店里,打个电话我?就回去了,用不着这?么麻烦。”
李娇娇冷笑:“不欢迎我??”
阿声:“娇姐讲这?种话……这?是你的房子,你就算搬进来住也可以啊。”
李娇娇做作地娇笑两声,“算了吧,我?还不想当电灯泡,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李娇娇又说了一通找茬式废话,没找到可以挑刺的地方,让她明天到她那边店找她,便由水蛇送下楼。
水蛇再上来,阿声跟他都?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她问?:“她该不是怀疑了吧?”
水蛇:“不怀疑才?不正?常。幸好你没拉行李箱出来。”
她连行李箱都?不打算带走?。
离别已经悄无声息渗透进他们的每一次谈话。
阿声蹲下打开铁笼侧面的门,说:“捉咪咪进来吧。”
他们配合默契,一个拆猫条引诱,一个推猫屁股塞笼里,咪咪像当初流浪被诱捕一样,被骗进了铁笼。
舒照正?要扣上铁门,只听阿声喊了一句等等。
她拎起他的夹克随意折叠,让他打开笼门塞进去。
舒照扯了下嘴角,“干什么?”
阿声:“它?的阿贝贝,精神寄托。”
咪咪局促地调头,踩他的夹克蹲下,双耳还稍微压低,但肉眼可见情绪稳定了许多。
阿声:“看到没?”
舒照:“怎么不用你的衣服?”
阿声理直气壮:“你的味道比较浓郁,它?喜欢。”
舒照:“……”
阿声拎猫笼,舒照提上咪咪一个月的干粮、湿粮和猫砂,一起开车前往猫舍。
咪咪一出家门就嗷嗷叫,一路不停,声音比平常凄厉。
阿声从铁笼缝隙伸进手指,挠它?的脑袋,力度不够,咪咪还在叫唤。
她忧心忡忡:“也不知?道几?时?才?能?适应,捡回来之后就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
之前她有事?外出几?天,都?是提前放置充足的干粮和猫砂,必要时?喊阿姨上门收拾一次。
舒照说:“小动物的适应能?力很强,放心吧。你更?应该担心自己。”
阿声不再接话。
她把咪咪送到熟识的猫舍寄养,等她在新地方安置好,再接它?过去。
现在非传统节假日,猫舍住客相对少,每只猫刚来时?先住一段时?间单间笼子,等适应了再放出来大厅蹓跶,跟蹲监狱放风似的。
阿声也没办法。老家没有封闭的环境,猫容易跑丢,绝育的猫到了自然?界是异类,容易遭欺负;寄养到别人家,时?间久了养出感情,到时?不方便要回;直接送养她更?加舍不得,这?是没办法的最后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