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咽了口口水,声音都变了:“……辰……辰哥?你他妈……真变成这样了?”
我大大咧咧地坐到他们中间,翘起二郎腿,让黑色丝袜在大腿上摩擦出细微的“丝丝”声,笑着说:
“怎么,傻了?不认识兄弟了?要不要我再把你们以前的糗事挨个说一遍?阿凯,你高三在网吧撸管被老板娘抓现行,裤子都没提上,是我帮你圆场的;小胖,你初二偷看女生内裤被甩耳光,鼻血流一地,还是我给你擦的;老六,你暗恋那个文艺委员,结果人家跟体育生跑了,你哭得稀里哗啦,我们三个陪你喝到吐……够证明我是姜辰了吧?”
三人彻底信了,却还是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小胖结结巴巴:“操……这身材……这脸……这腿……辰哥,你现在也太……太极品了……”
老六眼睛死死盯着我的乳沟,喉结滚动:“我……我们信了……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我看着他们三个又惊又喜、眼神里明显带着饥渴的样子,心里忽然轻松了很多。
以前他们没少照顾我这个孤儿,现在我变成了这个样子……跟谁爽不是爽?
反正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直男了。
烧烤吃到一半,他们三个已经明显坐不住了。
阿凯的手“不小心”搭在我大腿上,隔着黑色丝袜轻轻摸了一把。
小胖和老六也越来越大胆,眼神直往我胸口钻。
晚上十点,烧烤摊的啤酒瓶已经空了一地。
我们四个谁也没提散伙的事,却又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扭捏——三个大男人眼神时不时往我身上飘,又赶紧移开,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看着他们这副欲言又止、又想又不敢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恶趣味。
以前我就是那个最会搞事的,现在这具身体好像把这种本性彻底释放了出来。
我故意伸了个懒腰,让低胸吊带裙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深的乳沟,然后用一种又无奈又好笑的语气开口:
“啧……你们三个这副德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是不是想走又舍不得走啊?”
阿凯挠了挠头,脸有点红:“不是……就是……太晚了。”
小胖推了推眼镜,声音小得像蚊子:“要不……再坐会儿?”
老六干脆不说话,眼睛却直往我黑色丝袜大腿上瞄。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双手抱胸,故意把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得更明显一些,语气带着一点古灵精怪的调侃:
“得了吧,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平时在群里一个个吹得天花乱坠,结果真遇到机会就扭扭捏捏。看在你们三个多年单身、连女人手都没牵过的份上……”
我故意顿了顿,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
“今晚我就不当兄弟了,勉强让你们三个沾沾光,爽一爽好了。怎么样?别告诉我你们现在想跑路啊?”
说完,我还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挑逗和施舍意味。
三人同时愣住,脸一下子全红了。
阿凯结结巴巴:“月初……你……你这话说……”
小胖眼镜都快滑下来了:“真……真的可以吗?”
老六咽了口口水,声音发干:“我们……不会太那个吧?”
我站起身,黑色丝袜长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双手插腰,一副“大姐头”似的姿态,却又带着一丝古灵精怪的俏皮:
“废话少说,走不走?再墨迹我可反悔了啊。便宜你们这些死宅男了,看在以前你们没少罩着我的份上……今晚就当我还人情了。”
我故意把“还人情”三个字咬得稍重,既委婉地表达了不是我上赶着贴他们,又带着兄弟间那种熟悉的调侃和亲昵。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阿凯先站了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兴奋: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