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彗告诉小烛龙,“下次记得用精神力和信息素,雌虫会软成一滩水。
再或者给我戴抑制环,痕迹会停留得久些。”
西里乌斯咬了彗的脖颈一口,等咬出血痕来了又心疼地舔了舔伤口,他愤愤道:“哥哥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西里乌斯咬的不疼,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彗失笑:“我以为你知道,谁知我家的年年宝贝其实根本就不是雄虫阁下。”
西里乌斯勉强原谅了彗,他从空间钮中取出一支玉簪递到彗的面前:“新婚礼物,在我们那个世界发簪为定情之物,寓意着结发为夫妻。
上面的纹样是缠枝莲纹,意为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我可是雕刻了许久的,现在赠与哥哥。
我要哥哥和我长相厮守、恩爱不疑。”
彗的声音温柔而又缱绻:“你帮我簪上?”
“好。”西里乌斯说,“但我要哥哥背着我,不然腾不出手来。”
“这么不愿意从我身上下来?”彗依言背着西里乌斯,不禁出声调侃道,“但我觉得年年宝贝的腿功了得,我不背你也能盘在我的腰上。”
“但是很累的嘛。”西里乌斯取下彗发间的发圈,他用五指梳替彗梳理着长发,耐心细致地将所有的长发用一支发簪绾起,牢牢地固定在彗的后脑勺。
长发束起,露出白皙的后颈来,西里乌斯的尾勾痒痒的,有想要啃一口的冲动:“都是哥哥惯的,哥哥把我惯得无法无天了。
到时候哥哥要是抛弃我了、把我扔外边,我就要饿死了。”
“真的吗?我倒是觉得年年宝贝的这张脸去哪里无法无天都有虫会惯着。”彗莞尔,“我说过的,我的年年宝贝天下第一好,值得世间最美好的爱。”
西里乌斯的脑袋抵在彗的肩头,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彗要背他去哪,他就希望他们能够一直这样走下去:“彗崽崽,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太阳掉进了海里,开心得直冒泡泡。”
如果太阳落进海里那该是一副怎样“壮烈”的景象,更何况宇宙中还有不少双星系统以及多星系统,几个太阳落进海里那颗星球上的生物算是彻底完了。
真是个奇妙的比喻,不过彗还是有些适应不了这个称呼小虫崽的昵称,他从空间钮里取出一对早就做好的戒指:“新婚礼物。
上面刻的是珀西家族的族徽以及你我姓名的缩写。”
西里乌斯接过,他一下就认出了戒圈的材质:“哥哥的那截指骨?我就说嘛,一截雌虫虫化后的骨头怎么可能只能做耳钉那么小的一点。
原来是用剩下的材料做的呀。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哥哥很早就在准备这些了?
哥哥很早就想跟我结婚了对不对?”
“是是是。”彗无奈应声,他早就拿西里乌斯没办法了。
“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你。”
“在这个世界,你能给我什么?你什么都给不了。”
正当彗怅然之余,老年虫又道:“这样吧,我们打个赌,你们在一起之后如果有一天他不喜欢你了你就会死,你觉得这个赌怎么样?”
老年虫顽劣,他考验的是虫心,嬉笑的样子似乎并不把这个赌放在心上,又万分的好奇彗会怎么选。
毕竟趋利避害是所有生灵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