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不像话。
他俯身,将人拥紧。
烛火摇曳,映出一室缱绻。
这一夜,终于不必再忍。
我一定都在
那晚,情意正浓时,拓跋渊摸出那粒早就备好的丹药,喂到了楚长潇唇边。
楚长潇垂眸看了一眼,没有多言,张口吞了下去。
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便没什么好犹豫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接下来的几日,拓跋渊像是自己也吃了药一般,夜夜拉着他笙歌到天明。
那段新婚不久后、拓跋渊日日追问他“可不可以给孤生个宝宝”的日子,仿佛又回来了。
这人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变着法儿地折腾,仿佛要把之前欠下的都补回来。
这一晚,楚长潇终于受不住了。
他刚沐浴完,里衣才披上身,便见拓跋渊又凑了过来,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分明又在打什么主意。眼看他就要亲上来,楚长潇抬手,一把撑住了他的下巴。
“不要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几分求饶:“别来了……拓跋渊,我受不住了……”
拓跋渊被撑着下巴,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好潇潇……”
“你别这么纵情声色……”楚长潇瞪他,可那双眼睛因连日疲惫而泛着水光,毫无威慑力。
拓跋渊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拉下来,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笑得一脸餍足:
“潇潇,好娘子,我这是为了江山社稷后继有人,才不是什么纵情声色。”
楚长潇被他这话噎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拓跋渊已经握住他的脚踝,轻轻一提,将他整个人带到了自己身上。
楚长潇惊呼一声,下意识攀紧了他的肩背。这情形让他整个人悬空,唯一的支撑便是身下这人。
“拓跋渊!”他又羞又恼:“你……”
话没说完,便被那人堵住了唇。
接下来的事,便由不得他了。
他只能双手双脚紧紧攀住拓跋渊,整个人像是挂在悬崖边上,唯一的浮木便是身下这人。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装不进去。
只有那人的呼吸、那人的温度、那人的心跳,与他紧紧纠缠。
恍惚间,他迷迷糊糊地想——
拓跋渊……臂力怎么这么好的……
这个念头刚闪过,便又被下一波巨浪吞没。
他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思考。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楚长潇扶着腰,缓缓坐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痕迹,腰酸背痛,连动一下都觉得费力。
以往这个时辰,他早就起身晨起练剑了,可如今别说是练剑,就是下床都有些困难。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中懊悔不已。
今晚。今晚一定不能再纵容那人了。
再这样下去,他怕是要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