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那小子说的对,‘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养大的孩子,自然身心都该归我。”
穆尧惊了,吧唧一下从洛清辞身上摔了下去,瘫在床上,空瓷瓶也滚进了红衾里。
“睡吧……”
穆尧疯狂甩动着脑袋却无济于事,意识很快陷入昏沉。
……
一个时辰后,正厅旁,隔间内。
“怎么?”
“穆尧,那个……能不能换个地方……谈?”
殷洛笙胡乱抓了把打结的头发,不敢直视穆尧那双要杀人的眼睛。
一楼包厢内,穆尧面带疲色,阴沉着脸,目光死死盯着坐在对面咬手指的殷洛笙。
“砰——”
穆尧一把将茶盏摔回桌子上,水花四溅,殷洛笙随之抖了抖身子。
方澜很淡然,手指有意无意地勾挑着一捆傀儡线,傀儡线的另一端则是被捆成粽子吊在房梁上的陆吾。
“唔——唔——”
“安静些,否则,我不介意让你闭嘴。”
陆吾瞬间就不动了,任由自己被吊着。
但是,这也不能全怪自己吧?
任谁能忍得住啊!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啊?自己咋就喝醉了?穆尧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自己问问还不行了!
陆吾不解,陆吾委屈。
“殷洛笙,不该给个交代吗?”
“哈——哈——”殷洛笙脸都快笑烂了,但瞧见穆尧今日脸色有些苍白无力,在心中惊叹连连。
她好像发现了一件大事。
但她不敢说。
程雨墨窝在一旁,手里捧着汤婆子,双颊烧的滚烫,神色倦怠,显然又病了。
商杏也不敢掺和,就默默坐在程雨墨身旁的椅子上嘟着嘴,时不时晃晃腿。
“殷洛笙,昨夜之事,你来做,还是我来?”
殷洛笙虽理亏,但硬气不减:
“那你还想怎么解决?!洛清辞不也没事吗?”
“……”
闻此,穆尧眼底戾气更甚,周遭的风都凝滞了,雷灵力在暴动。
陆吾看得眼角直抽:
“你是不是要炸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