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幽冥渊的寒雾浓得化不开。
苏苏几乎已经站不直腰了,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虽然这三天她被折磨得遍体鳞伤,可她那身原本粗糙的皮肤,在那海量魔精没日没夜的冲刷下,竟然透出一种羊脂玉般发亮的光泽。
那是因为墨苍灌进去的东西太过浓纯,配合玄阴河的极寒,竟生生撞开了苏苏那原本闭塞的经脉。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修为在猛涨,但代价是,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前敏感了百倍,连粗布裙那粗糙的纤维蹭过大腿根,都让她那处红肿的窄口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咕啾】的吸吮声,病态地渴求着更多。
【你这贱人……竟然还没死?】
沈清婉踩着云绸鞋走过来,当她看见苏苏那张即便在晨光下也白得发光、甚至透着一股子勾人心魄神韵的小脸时,嫉妒得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她敏锐地闻到,苏苏身上那股属于魔尊的霸道味道,不仅没淡,反而浓得化不开。
这代表苏苏的身体正在与墨苍的气息彻底同化。
这具原本被她视为垃圾的【洗衫婢】,竟然在短短三天内,成了万中无一的【极品鼎炉】。
看着苏苏那挺得高高、依旧饱满圆润的小肚子,沈清婉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既然这具容器这么耐灌,那本小姐就帮你再加把火!】
【喝下去!装什么死?】
沈清婉粗暴地捏住苏苏的下巴,将一碗冒着诡异气泡的黑漆漆药汤强灌了进去。
那是魔宫禁药【焚身散】,专门用来催动情欲、加速魔息暴走。
苏苏被呛得直咳嗽,刚喝下去不到三秒,那高高隆起的小肚子就猛地弹动了一下,里面那团原本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魔精,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瞬间炸开了。
苏苏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肚皮底下,那海量的白浆受药力催动,竟像烧开的沸水般剧烈翻滚起来。
视觉上极其骇人,能看见皮肉随着内部液体的『炸开』而产生不规则的凸起,仿佛无数只小手在里头疯狂抓挠。
随之而来的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咕噜、啪啧』,那是浓稠的液体在肠道与子宫壁之间剧烈挤压、爆破的黏腻动静。
苏苏能感觉到体内的窄径被这股沸腾的压力强行撑开,每一丝褶皱都被烫得发红、发软,像是熟透的果肉,在那中极致的滚烫与沉甸甸的坠胀感下,不断溢出一种带着药香与魔精腥味的透明液体,拉扯出晶莹且长的银丝。
【唔……哈啊……好烫……里面要烧掉了……】
苏苏支撑不住地软倒在地上,双手死命捂住肚子。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疯狂沸腾,窄口因为高温而软化成【熟透的红肉】,再也锁不住,只能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喷吐着晶莹的热液。
趁着沈清婉转身去取刑具的空隙,一个枯瘦的小手颤抖着递过来一碗剩水。
那是苏苏在洗衣房唯一的闺蜜梅儿。
梅儿看着苏苏那高高隆起、正因为药力而不断剧烈弹动的小肚子,眼底全是绝望:【苏苏……隔壁院子的小兰……昨天没挺住……被那些魔卫弄碎了……出来的时候,肚子都是瘪的,里面全被搅烂了……你一定要活下去,千万不能漏出来啊……】
苏苏听着这番话,原本被【焚身散】烧得神智恍惚的脑袋猛地一清。
她看着自己这具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连窄口都缩不回去的残破身体,那种对【弄碎】的恐惧,化作一股病态的狠劲,让她那处已经酸软到发麻的出口再次死命绞紧。
【说什么悄悄话呢?卑贱的东西。】
沈清婉冷笑着走回来,手里倒提着一把闪着寒芒、布满破灵符文的匕首。
她猛地揪住苏苏湿漉漉的长发,强迫苏苏扬起那张美得让她发狂的脸。
匕首冰冷的锋刃抵在苏苏汗湿、透着羊脂玉光泽的脸颊上。
因为惊恐,苏苏体内的魔息感应到外界杀气,竟然在腹腔内疯狂加速旋转。
那一瞬间,苏苏的小肚子撑得像个快要炸掉的皮球,皮肉薄得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液体撞击时产生的波纹,那是极致的【视觉画质】。
【唔……不……求你……】
一边是脸上随时会落下的刀锋,一边是体内那股被药力催化到极致、疯狂冲击出口的洪流。
苏苏哭得嗓子都哑了,那处红肿的窄径此时正经历着毁灭性的折磨,药力让那里的肉褶变得异常敏感且酥软,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诱惑她彻底放弃抵抗、彻底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