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么折腾孟疏棠还没醒,他用了点儿劲儿,小心翼翼將她托抱起来。
睡梦中,孟疏棠身体一僵,顾昀辞以为她醒了,等著她的小拳头。
可她只是在他怀里蹭了一下,脑袋沉沉靠著枕头,没有一丝醒的跡象。
男人掀唇淡淡笑了笑,扑在她身上,让她温软的身体紧贴自己。
他本想证明一下,他不是她嘴里的又细又软又没用,但她这么困,也就没有接著逗她。
就算她醒来,他也只是纯纯地嚇唬她,並没有真的想做什么。
屋里没开灯,借著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顾昀辞静静看著她。
他们离得很近,呼吸交缠的距离。
他能清晰看到长睫毛在她脸上留下一抹小小的剪影。
一种强烈的衝动盖过了所有,理智像根紧绷的弦,嘭的一声断了。
他的薄唇,迅速在她脸颊和额头贴了几下,隨后覆上他日思夜想的唇。
先是试探般轻啄,见她没有醒,才加深这个吻。
孟疏棠明明躺在那儿,却不知为何,觉得自己身体不稳。
她觉得自己好似深海的鱼,窒息燥热,等待著顾昀辞仁慈將氧气灌过来。
但男人没有,好似被欲望驱使,他带著不容拒绝的疯狂。
孟疏棠再也装不下去,她伸手推他,却被他清瘦有力的手掌压住,手指一点点儿扣进来,直至十指紧扣。
他掠夺她的一切,在这安静的室內,曖昧沉闷的扩散著。
“不要。”孟疏棠拧眉,再次反抗,儘管很无力。
“你什么时候醒的?”
男人的气息比她滚烫,他想要確认什么,又像是要占有什么。
孟疏棠没让他如意,反扣在床上的手奋力挣扎著。
窒息前一瞬,男人终於鬆开她。
孟疏棠看著他,眼里似有泪意,二话没说,直接在他肩头用力咬了一口。
男人不紧不慢抬手解开衬衣扣子,转眸看了一眼肩头细细密密的一排贝齿痕。
淡笑著猛地覆上来,一寸寸將她亲吻吮咬。
孟疏棠於他怀中轻颤。
他伸手解她扣子,她阻拦,下一秒,门被从外面叩响,“棠棠,昀辞走了吗?”
两个人皆是一怔,月光中对视一秒,纷纷从床上下来。
孟疏棠整理一下头髮和衣服,率先从屋里走出来,“还没,正要走。”
顾昀辞扣上扣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俯身亲吻一口睡熟的馨馨,从臥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