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確定,他拿出手机比照著学习了一番。
男人体力很好,从艷阳午后到晨光熹微,除了第一次太亢奋,表现不良之外。
其他都是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她被搅得浑身发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但他也很温柔,每次都安抚她。
还跟她说,“做我顾昀辞的女人,除了床上,我不会让你再哭。”
可后来,她所有的眼泪,都和他有关。
“棠棠,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无数个日夜冥想,他觉得应该是的。
但他又无比渴望亲耳听到孟疏棠说。
孟疏棠摇头,“那是以前,现在我谁也不爱。”
她只爱家人。
男人捧住她的脸,低头打算吻她,门外传来喧譁声。
秦征阻拦不住,白慈嫻破门进来。
当看到男人捧住孟疏棠的脸,就要去亲,孟疏棠乖巧窝在他怀里,没有一丝反抗的时候,白慈嫻震惊不已。
“昀辞哥哥。”
办公室的两个人被这声惊动,孟疏棠反应过来,推开顾昀辞。
白慈嫻走过来,“昀辞哥哥,你抱著她干什么?
她都生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了,你觉得她心里还有几分你!”
孟疏棠头疼起来,像有把钝锤在她头里面反覆敲打,整个人晃了晃,几乎要栽下去。
顾昀辞见了,扶住她,“你怎么样?”
白慈嫻看见顾昀辞关心孟疏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昀辞哥哥,她就是装的,博你可怜而已。”
下一秒,男人將有些撑不住的孟疏棠打横抱起,往旁边的小房间走去,“秦征,锁门。”
秦征听了,拉住白慈嫻往外面,“白慈嫻,你可以离开了。”
白慈嫻,“昀辞哥哥,我才是最爱你的,孟疏棠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她聒噪的声音被关在外面。
小房间里,顾昀辞將孟疏棠放到沙发上,他蹲到她旁边,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尝试了一下没有挣脱,头疼欲裂,便没有再管。
就那么被他拉著,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过久,她悠悠转醒,顾昀辞还是保持著那个姿势,紧紧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