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就看在她为了你小產,伤了根本的份上……”
陆深阳听不下去,转身看著顾昀辞,“顾昀辞,疏棠不想见你,你听不懂?
外面有人以死相逼等著你救赎,你不去守著你的妹妹,在这儿纠缠著,有意思吗?”
顾昀辞手微微攥紧,后退著离开。
他去了孟家花园。
踏入的第一步,他就在里面感受到了似曾相识的气息。
孟疏棠之前给他提起过孟家花园,说过这边的老巷安静得很,还提过墙角爬的青苔,更说过门口的老槐树。
他是送过白慈嫻一次,但车子只是停在大路上从未走近。
他很早就知道孟志邦这个人,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孟疏棠是他的女儿,白慈嫻也是,且仅比孟疏棠小三个月。
听到动静,孟志邦和白怜月纷纷迎出来,“昀辞,你过来了。”
两个人眼睛红彤彤的,看来刚才是真的凶险。
他没进白慈嫻闺房,只是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白慈嫻躺在那儿,手腕上绑著纱布,脸色惨白,好似没有气息的美人。
白怜月解释,“她吃了整整一瓶安眠药,又把手腕割了,要不是我和老孟来得及时,她八成……”
说著,她又哭了。
顾昀辞喉结微动,没吱声。
孟志邦走近,“顾总,慈嫻现在这样,全是因为你。
她年纪小,心思单纯,你不能辜负她。”
顾昀辞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个老渣男,但教养不允许他破口大骂,他斯斯文文转过身,看著他一字一句到。
“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看慈嫻。”
孟志邦眉心微蹙,“顾总是……”
顾昀辞,“当然也不是为了撕毁合约。”
別看孟志邦爱兰花,圈里谁不知道他爱財如命,他要慢慢折磨他。
孟志邦咽喉乾涩,他吞咽一口,“顾总是为了什么而来?”
“我们婚后,棠棠曾经说过她小时候戴过一枚星星发卡。”
孟志邦愣了一下,“我知道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拿给你。”
这是后来周星帆他们搬走,白怜月找人过来收拾,清扫之后倒在垃圾桶,他刚好看到,顺手捡起来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捡这个不起眼又不值钱的东西,明明连他们母女都不要了,还要这个干什么?
但他当时心里只是想,这是孟疏棠从小戴在头上的,他不想丟。
很快,他从臥室出来,颤抖著手將发卡递给顾昀辞,“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