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被迫仰著脸,温热的泪珠从她苍白小脸滑落,不断冲刷她的理智。
他没有和白慈嫻上床不代表什么。
他早就不爱她了。
他对她,从始至终就是带著目的的报復,她是棋子,从始至终没变。
男人见她闭著眼,默默流泪。
慢慢起身,在旁边坐下。
“城西別墅,是你把我送过去的?”
孟疏棠慢慢起身,整理衣服,但她没打算走,而是窝在床头,抱著之前她用的枕头。
听到城西別墅,顾昀辞脑海里浮现出那年他们在城西別墅,大雪封山,整整半个月,他们差不多都在床上。
连一次孟疏棠说要去外面看雪景,他都不捨得。
他心里到底起了一丝波澜。
波澜带起一股衝动,他有些不想离了。
可是想到顾夜衡的话,心里的那点儿波澜又慢慢湮灭。
“我们离婚吧!”
孟疏棠看著他,慢慢到。
男人转身,在她对面的脚凳上坐下,他从烟盒里嗑出一根烟,打火机咔的一声,火苗將他咬在唇间的烟点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出来。
孟疏棠大病初癒,闻了掩唇轻咳一声。
他见了,將烟无声无息掐灭在菸灰缸里。
又走到窗边,打开窗户。
凉风吹拂,人也清醒几分。
他站在落地窗前,夜幕將他深色眉眼衬得俊朗又有距离感。
“你有什么要求?我能给你的,统统都会给你。”
孟疏棠见他终於鬆了口。
只觉得有些可笑。
不是笑顾昀辞,而是笑她自己,风起年少,十年的暗恋啊。
今晚,终於要画上阶段性的句號。
她眼里突然涌上潮湿,看著远处沉敛又稳重的男人,慢慢开口,“我要什么,你都给我?”
男人微垂著头,没吱声。
“这算什么?算你把我……”差一点儿,她就说出他把她当復仇工具了,男人看过来,“当玩物的补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