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隨著这要燻烤的东西越来越多,这柴火也有些不太够用了。”
“也就是我打著做木工的幌子,问村里收了些废弃的木料,不然说不定现在就已经缺上了。”
柴火?这倒是个麻烦事情。
不过只要有钱,还是很容易买到的。
这样想著,林啸宇掏出九十块钱递了过去:
“爹,明日你借著匯报送货的由头,再找林队长订一百五十斤鱼。”
“回来之后做成熏鱼,后天我顺路送去,这又是一笔大进项。”
说到这里,林啸宇揉了揉肩膀,
“差不多就到这个数了,再重我真背不动。”
林建国接过钱,眼眶发红:
“苦了你了……都怪爹没本事,连个能帮衬的亲戚都没有。”
“爹,你別这么说。”林啸宇宽慰道,“他们不肯帮忙,是他们的损失。”
“先这么安排,我抽空再物色可靠人手。”
“这年头有钱好办事,搬运的活儿总有人愿意干。”
林建国细想確是这个理,这才安心。
这时灶房传来王淑芬的呼唤:“小宇回来了?去后院叫你姐吃饭!”
前院因长期燻肉,环境不宜种养,鸡窝菜地都移到了后院,平日由林晓芸照料。
这院子宽敞,前后分明,好生修整一番,倒比城里差不了多少。
林啸宇转到后院,见林晓芸正舀著鸡食。
才几日工夫,雏鸡已从巴掌大长到拳头大小,嘰嘰喳喳煞是喜人。
篱笆围出的小菜园里,青菜苗绿油油一片,再过些时日就能自给自足了。
林啸宇直接喊了起来:“姐,娘喊吃饭了。”
林晓芸在围裙上擦擦手,倒完最后一瓢食:
“我去河边洗个手就来。”
家中宽裕后,伙食改善不少。
虽只是两菜一汤,却比寻常农家丰盛,更远胜从前在老林家的吃食,简直连猪食都不如。
毕竟人吃少点还可以霸蛮干,猪吃少了,那可真就要瘦了,卖不起价了。
晚饭后,林啸宇趁著天色未暗,跟姐姐一起上山拾柴去了。
俗话说靠山吃山,指的可不仅仅是山珍野味,还有这隨处可拾的枯枝干柴,更是农村人每日生活的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