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看着夏天被自己亲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的嘴唇,一阵强烈的后怕和罪恶感涌上心头。
他做了什么?!他趁夏天睡着偷亲他!还……还伸了舌头!如果夏天醒了……
路齐飞慌忙站起身,在房间里不安地踱了两步。
不行,不能留下痕迹!他想起夏天箱子里有之前嘴唇磕破时用的药膏,好像有消肿镇定的作用。
他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翻出那支药膏,挤了一点在指尖,然后再次回到夏天床边。
他屏住呼吸,用指尖蘸着凉凉的药膏,极其轻柔地涂抹在夏天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小心地按摩开,让药膏吸收。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夏天恢复了些许常态(至少不那么肿)的嘴唇,这才感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他将药膏放回原处后,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躺下后,他摸着自己似乎还残留着夏天气息和温度的嘴唇,心里翻江倒海。
而另一边,江淮却睡得不太安稳。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夏天在一片绚烂的枫林中笑着奔跑,阳光落在他身上,美好得不真实。突然,一只巨大的黑熊从树林深处冲出,咆哮着扑向夏天!
江淮想冲过去,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看着黑熊抓住了夏天,夏天惊恐地回头看着他,金眸里满是恐惧和无助……
“夏天——!”江淮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布满冷汗,心脏剧烈地跳动。
同屋的同学被他的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问:“江淮?怎么了?”
江淮喘息着,环顾四周。简陋的民宿房间,同学打着轻微的呼噜,窗外是寂静的山林夜色。
没有枫林,没有黑熊,也没有被抓走的夏天。
是梦……只是一个噩梦。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但心头那股不安和心悸却久久不散。
他起身下床,走到窗边,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
最后江淮回到床上,怎么睡也睡不着,打开手机,看到夏天的照片,想起夏天唱歌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柔软,最后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
捕捉秋日—最美一刻
清晨的山谷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在树屋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路齐飞率先醒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对面床上的夏天。
夏天还在熟睡,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恐龙睡衣的帽子歪在一边,露出半边白皙的脸颊。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
路齐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夏天唇上——那里已经看不出任何红肿的痕迹,只有自然的、健康的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