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是嘴巴的事。”夏天戳了戳碗里的小笼包,“就是我刚才接到我妈电话,说是我一个朋友明天要转来我们学校了,还不知道分到哪个班呢。”
让人心慌的烦恼
江淮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语气看似随意:“朋友?男生女生?”
“女生。”夏天没多想,直接回答,“就小时候在国外一起长大的,算是……青梅竹马吧。”
“青梅竹马?”江淮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几不可查地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不动声色的给夏天夹了一个小笼包,他观察这夏天的表情,不是期待和喜悦,反而有点……烦恼?
他心下稍安,但一丝警惕已然升起。他状似随意地问道:“你想她来我们班?”
“当然不想啊!”夏天立刻苦着脸,开始跟江淮倒苦水,把韩小曼曾经的“光辉事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陈词。
夏天:“江淮哥,你说她是不是专门来克我的?我感觉我活到现在没被她折腾出什么大毛病,纯属命硬!”
江淮听着夏天略带夸张的抱怨,看着他生动的表情,心里那点因“青梅竹马”四个字而起的不舒服消散了不少,反而有些失笑,也觉得夏天能健康长这么大确实不太容易。
他温声安慰:“也许长大了就懂事了。别太担心,还不一定分到一个班呢,先吃饭。”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夏天一张一合、讲述着“血泪史”的唇瓣上,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在酒店房间里,那个带着酒意和独属于夏天香气的、失控的吻。
很软,很甜,还混杂着淡淡的酒气,让人一旦沾染就忍不住沉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江淮哥?江淮哥!”夏天伸手在江淮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啊?”
江淮猛地回神,掩饰性地端起豆浆喝了一口,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哦,没事。
就是在想……你那个朋友,长得怎么样?”他需要确认一下“敌情”。
夏天歪头想了想,客观评价道:“黄色的长发,大眼睛,五官很立体深邃,眼睛是浅棕色的……嗯,长得还挺漂亮的,混血儿嘛。”
听着夏天用带着点欣赏的语气夸赞另一个“女生”,江淮心里莫名地涌起一阵酸涩和不快,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
他放下筷子,语气淡了些:“走吧,吃完了。下午还有金融课,别忘了。”
夏天一听到“金融课”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啊?我还以为是英语课呢,那样还能偷偷睡一会儿……”
江淮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又好笑,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还想着睡觉?下次随堂小测再不及格,看老师怎么收拾你。”
夏天只好瘪瘪嘴,认命地跟上:“行吧,行吧……”
与此同时,校园的另一端。
美术社团的教室里,安静得只有画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社员们都在专注地创作,有的画静物,有的画窗外风景,有的在画人物素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