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圣杯的棺材盖。”
这句话还掛在空气里,saber没追进去。
她站在走廊上,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视线落在卫宫士郎身上——准確地说,落在他空空如也的手掌上。
那把短剑碎了。
但碎裂的光点还没散尽,手掌上方又有新的魔力在聚集。
士郎自己都没注意到。
他的脑子在翻涌。从战无双指尖传来的那股力量,不是在往他体內灌注什么,而是在搅动已经存在於他身体里的东西。
那些东西一直都在。
每一次看到武器就能自动解析结构的本能,每一次触碰刀剑就能读取歷史的感知,每一次投影失败时脑海里闪过的、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碎片——
一片荒原。
无数的剑。
黄昏色的天空。
以前这些画面只是一闪而过的梦境残片,模糊得抓不住。但现在——
全部连成了一条线。
“士郎?”
saber喊了他一声。
没有回应。
卫宫士郎闭上了眼睛。
他脑子里有一道门正在被推开。不是战无双替他推的——那个男人只是点了一下,真正推门的,是他自己。
本书首发101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门后面是什么?
他看见了。
一个世界。
不大,但完整。地平线是火烧过的焦褐色,天空永远停在日落前的最后一秒。齿轮悬浮在空中,缓缓转动。地面上插满了剑——各种各样的剑,长的短的宽的窄的,有名的无名的,从青铜时代到现代,每一把都清晰无比。
这不是別人的东西。
这是他自己的心。
卫宫士郎的固有结界——那个名字自动浮现在脑海里,不需要任何人教他。
“iamtheboneofmysword。”
saber的脊背瞬间绷直。
这个咏唱——她听过。不是从卫宫士郎嘴里听过,是从另一个人、另一个时间线、另一段不属於她的记忆里。
但那不可能。
卫宫士郎才修习魔术多久?半个月?一个月?固有结界是魔术师穷极一生都未必能触及的领域,是將心象具现为现实的最高级魔术——
“steelismybody,andfireismyblood。”
第二句。
士郎的周身开始出现裂纹。不是皮肤上的裂纹,是空间本身的裂纹。
院子里的石板路碎了一块。
屋檐上的瓦片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