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慈父,慈母,好的挑不出缺点来。
之前是怎么针尖对麦芒,回回都能槓起来的?
倾欢不理解。
不过好在,都过去了。
在宋家吃完晚饭,天快黑了,倾欢才起身离开。
车子开出去好远了,后视镜里还能看到站在別墅门外的严文慧宋茂安。
倾欢心里软成一团。
“我回来啦!”
“桉桉……”
回到半山別墅,家里安静的像是古墓派。
倾欢和萱萱对视一眼,一个爬滑梯一个走楼梯,一起去了儿童房。
闻时桉在画画。
把宋茂安送他的无事牌拿给他,倾欢回主臥换了身家居服。
再出来,问兰姨,“闻劲呢?”
“先生出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
“……”
看著虚掩著的书房门,倾欢的心里活泛起来。
书里,闻劲擬好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是从书房拿出来摔在她面前的。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迟迟不提离婚。
可都已经擬好了,她製造条件提前看一眼,也不过分吧?
倾欢鱼一样滑进了书房。
闻劲的书房就和他本人一样,冷冰冰的,
靠墙的书架文件柜散发出冰冷奢华的金属光泽。
书桌后的转椅旁,是低调不显眼的保险箱。
生日?
纪念日?
没有做特工的知识储备,也没有穿书自带的金手指。
倾欢只犹豫了三秒,就放弃了打开保险柜的想法。
转身离开时,倾欢脚步一顿。
脚边,是闪烁著绿灯显示工作中的碎纸机。
爪子比脑子快,倾欢飞快抓出一把碎片团在手心里,飞鱼一样滑回了臥室。
该说不说,她运气很好。
第一个字就拼出了离。
接下来进展缓慢,昏暗的床头灯里,倾欢眼睛都快瞎了,终於拼出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