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闻劲,你能帮……”
“我出去了!”
男人显然並不关心她在洗手间蹲这么久是为什么。
叩了下门丟下一句话,脚步径直远去,直至消失。
倾欢的请求顿在嘴里。
狗男人!!!
用色相勾引她,把她大姨妈勾引来了。
他倒好,拍拍屁股跑了?
一边揉肚子一边骂闻劲,倾欢唰唰唰扯出几张纸巾垫好,去找了姨妈巾。
再躺回床上,倾欢抱著闻劲的枕头一顿猛捶。
他到底想干吗?
准备好协议书要离婚的是他。
迟迟不往前推进的还是他。
到底搞什么鬼?
睡意来袭的前一秒,倾欢猛地反应过来了。
这段婚姻里,闻劲是绝对的上位者和掌控者。
不会因为是她先提离婚,伤了他大男人的自尊心,所以他生气了故意拖她吧?
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啊?
狗男人!!!
越骂越气,越气越骂,倾欢在唾骂中进入梦乡。
同一时间,闻劲推门进了包厢。
“阿劲!”
秦今安一眼就看到了他,起身上前,伸手去接他要脱下来的西装外套。
“不用!”
闻劲避开她的手,递给了服务生。
包厢里男男女女十余人,打牌的打桌球的,还有吧檯前调酒调情的。
看见闻劲,全都回头看了过来。
“劲哥!”
“闻总……”
麻將桌前的两人招手叫人来顶替,起身走了过来。
“劲哥,萱萱没事吧?”眼角眉梢都透著愤慨的陆扬递来一杯酒,“我看倾欢就是故意找事儿,不然两个孩子,她怎么独独带萱萱去了游乐场,还把孩子给丟了?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疯了!”
三人里商况野年龄最大,说话也稳重些,“带孩子哪有不疯的?萱萱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