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墨色蛟龙披风,隨风猎猎作响,肩覆双头哮天兽吞肩,胸前日月玄明镜熠熠生辉,腰束八宝玉带,脚踏踏云金丝战靴,尽显战神嫡子威严。
他手中横握一桿镇魔破天枪,枪身金辉流转,锋芒直刺云霄,威压骇人。
腰间悬著灌江印与缚龙金丝索,周身仙气浩荡。
少年眉眼与杨戩极为相似,却更显凌厉桀驁,周身金色法力环绕,气势慑人。
来人正是杨戩独子,灌江清玄君——杨清玄。
他悬在半空,打断了正要劈山的沉香。
“表哥?”
杨清玄对沉香点了点头,又向地面上,身边只有一条哮天犬的老爹。
杨戩瞬间惊慌,这个逆子,要干什么!
然而他想阻止,可刚刚和沉香斗法时,放水放的太严重,以至於真被打伤了。
杨清玄回过目光,望著沉香。
“你真以为,凭你这点微末本事,真能打贏我爹?”
“表哥你什么意思?”
沉香眉头紧蹙,这位表哥可是不止一次阻止自己救母亲。
今天身穿鎧甲披掛,带著法宝武器前来……
“三界第一战神的名號,你以为真这么简单呢?”
沉香眉头一蹙,握著宝莲灯的手紧了紧,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与固执。
“我娘说,你是她看著长大的,为何你几次三番要阻止我救母,难道你就忍心看你的亲姑姑在华山下受苦?”
“受苦?”
杨清玄一愣,“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姑姑受苦了?”
“你爹害得我们母子分离二十八年,难道你看不见吗?”沉香大吼道。
“你娘犯得是死罪,我爹把她关在华山下面,死罪变成了居家反省,你说这是在受罪?”
“所以说,天条腐朽,理应更改!”
杨清玄摇了摇头,“你想劈山救母,我可以不管。
但你敢借著这个由头,妄图顛覆天条,动摇三界根基。那就別怪表哥再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爱的教育了。”
沉香脸色一沉,想起童年时表哥给自己造成的心理阴影,心中一慌。
但转念一想,我如今法力大成,手握萱花神斧,宝莲灯,连我舅舅都打不过我,我怕啥?
义正辞严地开口,满是对旧天条的不满。
“天条腐朽不公,漠视亲情,枉顾人伦,我为何不能改!
表哥,你莫要执迷不悟,助紂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