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越:“……”
已经预感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邢越神经瞬间紧绷,赶紧一把抱起邢召,顺手把他裤子的背带套肩上,拍着背,快声安慰:“不是的,不是来抓我们的,别怕。”
又立马在久哥儿面前挥了挥手,示意他往自己这边看,又指了指怀里的邢召和躺在床上呼呼睡着的青果,尽量温柔道:“别哭,是在我们家。”
久哥儿抱着被子,愣愣看着他,眼泪挂在脸上,神情欲哭未哭:“郎君,我想阿娘了!”
说着,眼泪刷地就掉了,“嗷”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邢越:“……”
他现在已经共感了青珩和王娘子的辛苦,并对他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到底是怎么处理这些外星人一样的崽子的!
对了,不止外星,还是魔星。
魔星人一样的崽子!
为什么别人穿越面对的都是天下啊,格局啊,他面对的却是屎、尿、还有眼前这些魔星一样的崽子。
就因为他不接地气,惩罚他么。
神呐!
邢越都想两眼一闭,干脆晕倒算了。
然而该死的,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今早起来,竟然没有头晕!
真是病不逢时。
邢越闭了闭眼,幻想了无数次自己晕倒的美景,但还是坚挺地立着,面无表情地弯下腰,一手抱着邢召,一手给久哥儿擦眼泪:“阿娘,很快就回来了啊。”
然后又一把抱起闭着眼,张着小嘴,开始“啊啊”小哭的青果:“乖,不哭啦,耶耶快回来啦。”
也不管他们是否能听懂,只脑子懵着,机械地张嘴,说着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有用的话。
“咦。”幸运的是,久哥儿嗷嗷哭了两声后,自己停了下来,他伸着鼻子嗅了嗅,然后好奇地盯着青果的屁股,手指指了指,惊叹道:“臭臭的,果果拉粑粑了么。”
邢越:“……”
不幸的是,久哥儿掀开被子时,他就闻到了,瞬间破解了久哥儿的意思。
“阿兄。”邢召瞧见他俩进行神秘对话,立马也起了兴趣,连忙拍了拍邢越胳膊,急道:“阿兄快放我下来,我也想闻闻。”
邢越:“……”
这带娃的日常,还有什么惊喜与意外是他不能碰到的?
他都想找个摄影机拍下来,以后糗死这俩小崽子。
只是小崽子不懂大人的心。
俩崽子下地后,凑到一起,立马臭味相投地开始围着邢越怀里的青果,研究他的屁股,你凑近闻一下,我凑近闻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而青果个大傻子,一看俩人你探一下头,我探一下头,竟以为是在玩游戏,也不哭了,水润如琉璃珠一样的眼睛萌萌地瞧着俩人,蹬小腿,舞爪子,“呵呵”“呵呵”笑个不停。
如果忽略他拉了一尿布,还别说,肉嘟嘟的跟小天使一样,挺可爱的。
邢越:“……”
他忍不住心里吐槽,这些小崽子是不是都靠外貌来欺骗大人,让大人不自觉地就被他们可爱到,任劳任怨地给他们处理屎尿,安抚情绪,拉扯他们长大。
当然,内心的吐槽无人回答。
只是他自己,瞧着瞧着,就心里软成一滩水,瞬间把昨晚受得折磨抛开,摆了摆手,让邢召和久哥儿出去玩。
然后抱着这小崽子,认命地打开羊皮襁褓,揭掉他脏了的尿布,用床头准备的干净尿布给他擦掉粑粑,重新换上另一块干净尿布。
等他给他重新收拾好,拿着脏了的襁褓和换下的尿布,出屋,就见久哥儿已站在院门处,打开了门,正表情轻松地和那些娘子们聊着天。
而邢召抓着他的小手,身子藏在他身后,一脸好奇地盯着江家堡的来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