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兆辉挥了挥手,“行了,滚吧。告诉蒋天雄,下次再办砸了,就別干了。和信社堂主,有的是人想当。”
鬼手明弯了弯腰,“是。”
鬼手明推门出去。
门关上,走廊里空荡荡的。
鬼手明站在那儿,没动。
钱叔从楼梯口迎上来,看见他的脸色,愣了一下,没敢说话。
鬼手明站了几秒。往楼下走。
他没回二楼办公室,而是走到一楼,穿过大堂,从后门出去,站在巷子里。
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一盏路灯亮著昏黄的光。
他站在那儿,点了根烟。
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散在夜色里。
钱叔跟出来,站在旁边,没敢说话。
鬼手明抽完那根烟,把菸头扔地上,用脚踩灭。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烂牙强跟我七年。”
钱叔不知道该怎么接。
鬼手明继续说:“七年来,脏活累活,他干得最多,从没出过岔子。”
他抬起头,看著巷子深处那片黑漆漆的夜色。
“昨晚没了。”
钱叔低声说:“明哥,您节哀。。。。。。”
鬼手明没理他,自顾自往下说。
“那小子刚才说什么?死了也好?”
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夜色里看著有点瘮人。
钱叔心里一紧,“明哥。。。。。。”
鬼手明摆摆手,不让他往下说。
“他是陈家二少爷,有钱有势,咱们得罪不起。”
他顿了顿,“他说什么,我都得听著。”
钱叔没敢接话。
鬼手明转过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那对男女,继续找。”他没回头,“烂牙强的仇,我得报。”
钱叔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