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看了一眼铜牌,脸上的表情没变。
“严夫子?”
“对。丹堂严夫子的亲传弟子。”
许安把铜牌拿起来看了看,又放迴路圣手里。
“严夫子与我同为堂口长老,他若亲自前来调阅,我可以考虑走流程。但他的弟子——”
许安摇了摇头。
“不行。”
路圣愣了一下。
严格来说,许安没毛病。
严夫子跟他同一个级別,你拿同级別长老的令牌来我的地盘调阅机密?
给面子是人情,不给是本分。
何况钟勉的前车之鑑摆在那儿。
秘境那档子事,碧落宗死了那么多外门弟子,钟勉虽然不是主要责任人,但“管理不善”这顶帽子结结实实扣了下来。
许安顶上这个位子,第一件事肯定是把自己的屁股擦乾净。
寧可什么都不干,也绝不在任何事上犯错。
路圣收起铜牌。
“许堂主,那如果——”
他手伸进储物袋,摸了一下那块刻著“迦”字的玉牌。
犹豫了半秒。
算了,先礼后兵。
“请问还有別的办法吗?”路圣客气地问。
许安想了想。
“你若是实在担心某位弟子的安危,可以去执法堂申报。执法堂核实后,会安排人员进行调查。不过流程嘛……少则七日,多则半月。”
七日到半月。
黄花菜都凉了。
路圣没再废话。
他第二次將手伸进储物袋。
这回掏出来的,是那块温润的白玉牌。
一个“迦”字刻在正面,光泽內敛。
路圣把玉牌放在许安面前。
许安低头一看。
他的脸在一瞬间完成了三个表情的切换。
先是困惑。
然后辨认。
最后——
“三……三长老的信物?!”
他猛地抬头看路圣,再低头看玉牌,又抬头看路圣。
来回看了三遍。
“这、这位师弟,不,路师侄!”许安一把抓起玉牌,灵力注入其中验了一遍真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