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你越僵,马越不安。”
林初念全程:“嗯嗯嗯啊啊啊好好好我不敢——”
萧诀延:“……”
到底是谁昨天在书房理直气壮要学骑马的?
他耐心一点点教,手始终不离马身附近,只要她一晃,他立刻能扶稳。
就这么折腾了一上午。
林初念下马的时候腿都在抖。
“我、我是不是没有学骑马的天赋?”她小声问。
萧诀延看著她鼻尖一层薄汗,头髮微乱,眼睛却亮得很,心口一软,淡淡道:
“还行,比我预想的……好一点。”
“起码能下得来。”
林初念:“……”
这叫夸人?听著像在安慰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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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十天,萧诀延每天都在挤时间。
天不亮先去早朝、殿前司,两头跑,一堆公务压著,却硬是每天抽时辰来马场教她。
林初念看在眼里,心里也有点微妙。
这人……明明忙得脚不沾地,还天天来教她骑马。
说是严厉吧,又细心得要命。
脚没踩稳,他比她还先察觉。
她一晃神,他立刻伸手扶住。
嘴硬心软,典型直男。
所以马场日常都是:
萧诀延:“手抬高。”
林初念:“哦。”
萧诀延:“腰別塌。”
林初念:“知道了……”
萧诀延:“看路。”
林初念:“我看了我看了!”
萧诀延:“又慌什么?马比你稳。”
林初念內心暴走:
【我第一次骑马啊大哥!!】
好几次她差点摔下去,都是萧诀延伸手稳稳拽住。
动作乾脆利落,帅得一批。
林初念坐在马上惊魂未定,看著他,心跳莫名乱了一拍。
这男人认真的时候真的有点要命……
不行不行,我是来学逃跑的,不是来看男人的!
冷静!冷静!
可越是这样,她越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