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將军,此人中得是何等奇毒?”
蒙恬神色凝重,缓缓起身,转头看向负手而立的楚云深。
火光下,楚云深裹著熊皮大氅,面色苍白。
没人知道,楚云深背在身后的右手,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哆嗦。
“辣死爹了……”楚云深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刚才情急之下抓那把特製茱萸花椒麵的时候,不小心有些粉末扬到了自己的下巴上。
现在那块皮肤就像被火烧一样火辣辣地疼。
但他不能挠。
人设不能崩。
绝世高手的逼格必须稳住!
“这不是毒。”楚云深微微扬起下巴,语气淡漠。
“不是毒?”蒙恬一愣。
“此乃本督偶尔调製的一点……作料罢了。”
楚云深用极慢的语速,掩饰內心的慌乱。
嘶——
周围的秦军齐刷刷倒退半步。
用作料杀人?!
把人逼得生不如死?!
这得是何等恐怖的武道境界,何等阴毒的折磨手段!
蒙恬眼中爆出狂热的崇拜,“亚父之威,鬼神莫测!难怪亚父不让大军隨行,有此等手段,这天下何处去不得!”
“行了。”
楚云深不耐烦地摆摆手,指了指地上已经快背过气去的梟。
“他现在五感极其敏锐,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痛不欲生。问问他,谁派来的。不说,就拿点凉水,往他眼睛里滴。”
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我说!我说!!”
梟悽厉地惨叫起来,“是韩国!韩王安!还有相邦张平!他们给了我千金,让我来杀郑国,还有……还有楚云深!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韩国?!”
蒙恬勃然大怒,“仓鼠之国,安敢犯我大秦虎威!”
……
次日清晨。
咸阳,章台宫。
砰!
一方上好的青玉砚台被狠狠砸在青铜大殿的地上,摔得粉碎。
嬴政双目赤红,如一头暴怒的幼虎,一把抽出腰间的太阿剑,剑指东方。
“韩王安!张平!”
嬴政咬牙切齿,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