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今日倒要看看,你这双手,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若是做不出赖媼那般效果……”
她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云深心里慌得一批,表面稳如老狗。
他慢条斯理地净手,並没有急著上手,而是围著太后转了两圈,眉头越锁越紧,嘴里还发出嘖嘖嘖的声音。
这声音,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华阳太后被他转得心烦意乱:“你看什么?!”
“看灾难现场。”
楚云深毒舌技能全开,“太后,您这脸,乾裂、暗沉、还有这眼袋。”
“放肆!”华阳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拍案而起。
“肝火太旺,导致內分泌失调,所以您眉心才有川字纹。”
楚云深根本不给她发飆的机会,语速极快,“长期失眠多梦,导致气血两亏,所以您面色蜡黄。”
华阳太后刚举起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全中!
这小子连脉都没把,竟然说得丝毫不差!
“你……懂医术?”太后的语气软了三分。
“略懂。”楚云深心里暗笑。
废话,更年期综合徵加权力焦虑症,这症状在现代职场女高管身上一抓一大把,还用把脉?
“那……可有救?”
“难。”楚云深嘆了口气,一脸为难。
“您这属於年久失修,地基都塌了。要想重修,得下猛药。”
“什么药?哀家富有四海,什么药买不到?”
“此药名为——黄金焕肤至尊无极膏。”楚云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嬴政心领神会,捧出一个精致的黑檀木盒子。
楚云深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张薄如蝉翼的……金箔。
“要用黄金覆面,以金石之气,镇压岁月流逝。”
楚云深说得神乎其技,“太后,这可是逆天改命的术法,很贵的。”
华阳太后看著那金灿灿的薄片,“贴!”
太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声音颤抖,“只要能恢復青春,別说黄金,就是要把咸阳宫的金顶扒下来,哀家也准了!”
楚云深给蒙恬使了个眼色。
蒙恬手忙脚乱地开始调配面膜——其实就是鸡蛋清加了点薑黄粉调色。
接下来的一炷香时间,云深阁內发生了一幕让大秦史官都不敢记录的画面。
权倾朝野的华阳太后,脸上涂满了黄色的糊糊,上面贴著金箔,躺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