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就误会吧,反正这孩子脑补能力强,省得自己编教材了。
“来了。”
楚云深耳朵一动,听到了门外嘈杂的马蹄声。
大门被粗暴地推开,郭开带著那个倒霉的王掌柜,还有十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看到空空如也的店铺,郭开先是一愣,隨即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楚云深啊楚云深,你也有今天!”
郭开指著楚云深,脸上满是报復的快意,“卖光了家当,这是准备捲铺盖跑路回秦国要饭去了?”
王掌柜在一旁附和:“大人,我看他是怕了!知道斗不过您,想拿钱跑路!”
嬴政手按剑柄,眼中杀机一闪,正要上前,却被楚云深懒洋洋地拦住。
“跑路?郭大人此言差矣。”
楚云深坐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那块黑金卡。
“我这是为了迎接即將到来的高端市场,腾笼换鸟呢。”
“高端市场?”
郭开狐疑地看著那个黑乎乎的牌子,“就凭这块破煤渣?”
“破煤渣?”楚云深冷笑一声,“这叫云深黑金令。郭大人,您也是生意场上的老手了,难道不知如今煤炭產能有限,明年冬天,谁手里有货,谁就是邯郸的王吗?”
郭开心里一个咯噔。
他当然知道,云深煤业赚疯了,现在是一年比一年火爆。
“这黑金令,便是明年提货的唯一凭证。”
楚云深声音都是诱惑,“一张卡,对应一万斤顶级无烟煤的优先提货权。而且……认卡不认人。”
这最后五个字,死死勾住了郭开的魂。
认卡不认人!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只要他郭开把这些卡都买下来,明年云深煤业生產多少煤,都得先过他的手!
他就可以囤积居奇,想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
“你……打算卖多少钱一张?”郭开吞了口唾沫,贪婪战胜了理智。
楚云深伸出一根手指。
“百斤刀幣?”王掌柜试探道。
“百斤?你打发叫花子呢?”楚云深翻了个白眼,“一千斤刀幣!一张!”
“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简直是在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