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韞皱眉侧头看过去,夏予把脸放在他肩上,呼出来的气都带著浓重的酒气。
盛韞一顿,抬手摸了把他滚烫的脸“喝酒了?”
夏予搂著他的腰难受的紧,拧著眉哼唧:“嗯,我想……回家。”
“上哪喝了这么多酒,醉成这样。”盛韞站直了身体扔掉烟“现在就回去,你站直了。”
夏予从卫生间出来踉踉蹌蹌扶著墙走了半天才出来,远远就看到盛韞和周时寅在一起,心中忽然翻腾起一股不满的情绪,盛韞是他的omega,是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怎么能和別人在一起。
他鼓著脸一把抱了上去,还抽空看了一眼周时寅。
周时寅被看的拳头紧握,瞪著他心里暗骂这个死绿茶。
但他只能看著夏予搂住盛韞,他连说句不可以的资格都没有。
夏予胃里一阵抽痛,他蹭著盛韞的脖颈“难受……这里难受。”
“哪里难受?”
盛韞被一整个抱住,也看不到他哪不对劲。
夏予重重呼著气:“不知道。”
理直气壮的。
盛韞:“……”
夏予的確不知道,不止胃疼,他感觉他全身都疼。
夏予好委屈好委屈,哑著嗓子说想回家。
盛韞:“现在就回去了,你站直了我没法走路。”
“不……是,我想回家,回我的家。”
盛韞去掰他的手,隨口回道:“嗯,回家了。”
不对,夏予皱眉摇头“是、是回我自己的家,”他鼓著脸又重复了一遍“我自己的。”
那个只属於他和盛茵的家。
盛韞停下动作冷著脸看他,“你什么意思。”
夏予眉眼耷拉,眼睛半睁,又蹭了蹭盛韞的脸,“想回家。”
委屈的像只小狗。
盛韞掐住他的下巴直视他,冷声又问了一遍“想回哪里,哪个家。”
夏予委委屈屈的喊:“盛韞……我难受。”
“我问你要回哪,回答我。”
夏予不吭声了,搂在腰上的手都鬆了,往后退了两步脚步踉蹌,眼看著要摔倒了,盛韞无语的又把人拽了回来。
“乱动什么?还能走吗?”
“茵茵,想要茵茵,我的……宝贝。”
“知道了,先去车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