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野性难驯的疯子,是不通人性的野兽!”黄欣恨恨怒骂。
风凌凌眼神更冷,
“他为何会疯?为何要当著部落那么多人的面,被逼到情绪崩溃?”
“很简单,”
风凌凌淡淡开口,
“因为他被人无端冤枉了。”
黄欣脸色猛地一僵,眼神慌乱了一瞬,
“什么冤枉?白禾都亲口说了,是赤屿强行冒犯她……”
“白禾一面之词,就足以定別人的罪?”
风凌凌冷声反问,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
“黄欣,你打心底里把风白禾当成心头肉,偏心偏袒到骨子里,我都看在眼里,懒得拆穿。”
“但你摸著良心问问自己,昨夜全场那么多人在场,赤屿直言自己被冤枉,无人愿意听信半句。”
“风白禾哭哭啼啼诉说委屈,所有人便不分青红皂白,人人怒骂赤屿。”
“凭什么?”
“就因为风白禾会哭,赤屿不会。”
“还是说是因为风白禾是柔弱雌性,赤屿是孤身兽人。”
“我就好奇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固执认定,雌性绝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风凌凌目光极冷,没有半分迁就,
“黄欣,你捫心自问,这种单凭主观臆断,只听一面之词的偏见逻辑,当真公道吗?”
黄欣被她凌厉的目光刺得下意识后退半步,又惊又恼,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在说白禾撒谎骗人?”
“我没说风白禾撒谎,”风凌凌神色淡漠,气场依旧强势,
“我只认一个理,凡事讲究证据,未调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该隨意给人定罪,冤枉旁人。”
“这话我昨夜当眾说过,今日照样敢再说一遍。”
“你执意把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觉得是我多嘴惹事,那我倒要问问你,”
风凌凌眸光冷冽,
“倘若昨日被眾人无端冤枉,千夫所指的人是风照,你还会觉得我主张查清真相,是多嘴多事吗?”
这话让黄欣脸色瞬间惨白,血色尽褪。
风照是她视若珍宝的亲生儿子,若是被人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冤枉詆毁,
她怕是早就不顾一切衝上去拼命,拼尽全力为儿子辩解洗白,
她绝不允许旁人污衊半分。
可如今,她却跟著眾人一起,武断判定赤屿的过错,连一丝让他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
黄欣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风凌凌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风凌凌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气场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