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白禾的反应比赤屿预想的还要激烈。
风凌凌的话打破她的计划,
她必须立刻把影响压下去,否则,她的受害者人设就保不住了。
“她胡说!”
风白禾的声音变得楚楚可怜,
“我哪里有说有笑?我是被赤屿逼著走的!我不笑的话他就要打我!”
她转向风凌凌,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声音里带著控诉。
“风凌凌,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你是不是跟赤屿有什么关係?你知不知道他在强迫我?你还替他说话?”
风凌凌没有睁眼。
没有理会。
风白禾见风凌凌不回应,更加急了,转头看向周围的人。
“你们相信我,我真的被强迫了……”
“风凌凌她看错了……或者她在说谎……她一直都不喜欢我……”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被搅动起来,
有人开始犹豫,但更多的人还是倾向於相信风白禾,
毕竟,她哭得那么惨,而风凌凌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有说有笑。
赤屿听著风白禾说风凌凌在说谎的时候,拳头捏得骨节发白。
他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没有人会信他。
一个雌性的眼泪,比一百个雄性的辩解都有用。
赤屿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风白禾冲他笑的样子。
风白禾偷偷拉他手的样子。
风白禾靠在他肩膀上喊赤屿哥哥的样子。
还有现在,风白禾哭著说他强迫她的样子。
每一张脸都是同一个人。
但每一张脸都不一样。
赤屿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灭了。
“风白禾。”
他的声音很轻。
轻到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才能听到。
“我说了,我忍你,是因为我不想对你动手。”
“但你刚才说我是下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