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珩还靠在那棵大树下,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目光死死落在地上那两具豺狗尸体上,
他脑子里反反覆覆,都是风凌凌临走前丟下的那句话。
“豺狗的皮剥了,晚上可以当垫子用。”
都气成那样了,走了都不忘惦记著这事。
这算什么?
示威?
嘲讽?
还是……別的什么?
长珩想不通,也懒得深想。
他只清楚,方才看见风凌凌红著眼眶蹲在一片狼藉的猪肉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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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那股莫名的闷堵,直到现在都没散开。
烦。
说不出的烦。
“长珩。”
他耳尖微动,却没有抬头,
依旧懒懒靠在树干上,装作望向林间的模样。
风凌凌走到他面前,
长珩这才注意到,她手里多了一个用树叶仔细包好的包裹。
“什么东西?”
风凌凌將叶包递到他面前,语气平静,
“刚才那件事,我有话要说。”
长珩抬眼淡淡扫了一下,没有伸手去接。
风凌凌也不勉强,径直把叶包放在了他脚边。
“第一,刚才我冲你发火,確实过了,猪肉被毁,我生气理所当然,但不该把所有错都推到你身上。”
长珩睫毛轻轻一颤,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这事仔细捋清楚,责任其实主要在我。”
“我把处理好的猪肉隨意丟在空地上,没做任何遮盖防护,肉香飘得那么远,不引来豺狗才怪。”
风凌凌顿了顿,目光坦然地看向他,
“所以这事不全是你的问题,我也有错,”
“更何况,你刚才还两次救了我,我转头就对你乱发脾气,仔细想想,实在是不应该。”
长珩彻底沉默了。
他压根没料到风凌凌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在他的预料里,她要么继续吵,要么冷著脸走人,
要么就乾脆冷战到底。
他做好了所有应对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