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白禾挤进人群里,跟著其他雌性一起操作。
风凌凌没有特別关照她,也没有故意为难她,就当她是普通学员。
该教的教,该指点的指点,一视同仁。
风白禾心里憋著一口气,但表面上也不敢发作,只能低著头认真地跟著做。
大半个下午,整个休息区都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肉香。
几十只泥巴裹著的野鸡埋在炭火里,一个接一个地燜熟。
敲开泥壳的那一刻,芭蕉叶的清香和鸡肉的鲜香一起飘出来,
满场都是“哇“的惊嘆声。
雌性们兴奋地把自己做的叫花鸡捧到自家兽夫面前,眼巴巴地看著他们咬第一口。
兽人们咬下去之后,表情几乎一模一样,先是愣,然后眼睛亮,然后疯狂进食。
“好吃!”
“你怎么会做这个的?”
“比直接烤的好吃一百倍!”
雌性们的脸上一片红晕,又害羞又骄傲。
有几个雌性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这是第一次,自家兽夫吃她做的东西露出这种表情。
以前她们做的都是焦糊糊的硬肉,兽人们勉强吃几口就放下了,从来没有说过好吃两个字。
而现在,
她们看著自家兽夫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涌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有几个雌性偷偷看了一眼风凌凌,眼神里带著感激。
风凌凌靠在歪脖子树上,抱著竹篓,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
竹篓里装满了甜果子,层层叠叠的,都是一下午收上来的。
她的目光落在竹篓里的果子上,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怎么处理了。
洗乾净,切片,用木架搭起来晾晒,风乾之后就是果乾。
加一点盐调味,酸甜咸三味交织,比单纯的甜果子好吃十倍。
想到这里,风凌凌忽然想起了什么。
黄欣不是自詡部落里最会做果乾的人吗?
部落里的雌性每次做了果子都找她帮忙加工,她做出的果乾確实比別人的好吃一些。
但也就一些而已。
风凌凌拿起一颗甜果子,在手里掂了掂。
等她做出第一批果乾之后,
让黄欣看看,什么叫最会做果乾。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嘛,
风凌凌靠在树干上,看著满场飘香的叫花鸡,
看著兽人们满足的表情,又低头看了一眼满满一竹篓的甜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