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只有那两个男的。”玛丽安解决敌人回过头后,看到安妮已经控制住那个女人,便自觉检查完整个房车,確保车里没有其他人藏著。
那个女人小鸡啄米般说道:“只有三个男的,他们都是坏人!”
“出来,慢慢的。”安妮没有相信对方的话,让对方走出厕所,坐在饭桌那里。
之所以没有让对方去更近的床铺,是因为那里十分脏乱,她一眼就知道那三个男人在那里对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只是这饭桌的脏乱程度也不遑多让,到处都是垃圾,还有吸剩下的“麵粉”。
房车外,也响起了枪声。
没一会儿,扎克登上了房车,向两位同伴说道:“外面那个傢伙招了。”
玛丽安开枪的那一瞬间开始,扎克和帕克就完全確定眼前的男人有问题,於是立即把对方放倒在地,再用绳索將其绑了起来。
那傢伙死鸭子嘴硬,被绑了后还是不承认,简称那是误会,却没想到扎克是专门学习过严刑逼供的人。
最后那个男人撑不住,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並乞求给个痛快。
没错,他已经不祈求自己能够活下来了。
扎克这样做其实涉嫌严刑逼供,不是说现在这个时候不能这样做,只是这可能会影响情报的准確性。
例如说出来的话九真一假,在情报里埋下炸弹。
玛丽安问道:“什么情况?”
“和我猜的没多大出入。这些人和之前袭击我们的人是一伙的。”
“她呢?”扎克只是简单说了一句,然后反问对方。
玛丽安知道扎克是想多方验证,道:“你也一起来听吧。我才刚开始问。”
她扭头对著那个抱著自己儿子的女人,道:“贝芙妮,你再从头说一遍吧。”
“好。”贝芙妮看到扎克出现的时候,本能地浑身发抖,直到知道对方是玛丽安的同伴才停了下来。
“他们都是从监狱逃出来的囚犯。我们不知道这些,看到有人挥手想要搭便车就停了下来。”
“他们是恶魔!”她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吞了吞口水,眼中满是惊恐。
她冷静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丈夫试图制止他们,却寡不敌眾,被他们给……”
“我知道了,然后他们抢了你的车吗?”玛丽安没让对方把那个词语说出来。
“不只这样!”贝芙妮瞪大了眼睛,说道:“那群人的头领是一个拿枪的变態,他的基地就在埃普瑟姆镇外围。据说他经常派人出去,用这种方法截下过路的人,然后把人骗去埃普瑟姆的陷阱里。如果骗不到的话,则会尝试干掉车上的人。”
她有些话没有说。
那个首领为了奖励手下,会挑选听话或者有贡献的手下,让他们带一个女人去外面欺骗过路者,同时解决生理需求。
至於她的儿子,不过是欺骗路人的一个工具罢了。
可想而知贝芙妮和她儿子度过了一段多么恐怖的时间。
更糟糕的是,当她被那三个男人蹂躪的时候,自己儿子被他们故意锁在旁边的厕所里,听著自己的惨叫,甚至让自己儿子亲眼……
扎克和安妮对视一眼后,都想到自己等人的经歷。
安妮说道:“你说的事情,我们也遇到过。我们还把那个头目给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