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爷,您的意思是——让陈枫改主意,不离了?”
郑朝阳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对。”多门点头,“他若肯收手,这事儿,不就平了?”
“可……陈枫肯吗?”
郑朝阳皱起眉头。
“他肯定不肯!”多门斩钉截铁。
“那您还提它干啥?”郝平川立马呛声。
“怎么让他肯,就得靠你们了。”
“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我真不指望你们能成。”
郑朝阳几人脸色顿时沉了一截。
“多爷,您这是撂挑子啊!”
“今儿可是咱四个人一块儿应下的事!”
“您可不能撒手就走!”
“真不行!”多门摆手,“罗部长这两天下来接手局里事务,我得跟著搭把手。”
“人家调到部里两年了,眼下这一摊子,根本摸不著门!”
“我要是不在旁边盯著,局里怕是要翻天。”
“刚才这会儿,还是我硬从罗部长那儿『討来的!”
“行了,我先撤,你们自个儿琢磨吧!”
临出门前,他又指了指桌上的食盒:“饭我带了,趁热吃。”
话音未落,人已闪出门外,脚步利落得像阵风。
“没义气!”
郝平川盯著空荡荡的门口,牙缝里挤出仨字,咬得极重。
郑朝阳三人齐齐翻了个白眼。
“现在咋办?”
郑朝阳没理郝平川,转头看向冼怡和刘会新。
“……”
俩人互望一眼,眼神里全是茫然,谁也没吭声。
郑朝阳无声嘆气,扭头望向病床上安睡的白玲,盯了半晌,忽然道:
“要不,两条路一起上?”
“咱们一边陪白玲做心理疏导,一边去劝陈枫回心转意。”
“行不行?”
“行!这个法子好!”
冼怡和刘会新几乎同时点头,语气里添了几分亮色。
“等等!”郝平川却突然插话。
三人齐刷刷扭头看他。
“你又憋什么坏水?”郑朝阳绷著脸问。
“万一……白玲治好了,点头同意离开;
可陈枫那边,也被咱们说动了,反悔不离了——”
郝平川慢悠悠道,“那这婚,到底算离还是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