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得跟著我干活。”
语气里带著不容商量的霸道。
“陪干活……也算借调任务?”
陈枫眉梢微扬。
“算。”
……
“啥?!他一个月四十五块多,连顿肉都不给你吃?!”
许大茂盯著眼前正抱著烧鸡猛啃的陈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嗯……”
陈依眼睛黏在鸡腿上,半点没挪,只含糊应了一声。
委屈地点头,接著张嘴就是一大口——
油汁顺著嘴角淌下来,她浑然不觉,嚼得满面红光!
那股子率真劲儿,看得许大茂喉结直滚。
真美!
美得叫人胸口发烫!
“姑娘,你怕是被陈枫那小子蒙了!”
许大茂眼底精光一闪,压低了嗓子。
“不可能!阿枫哪敢骗我?我可是他师姐!”
白玲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一边嚼一边含混反驳,还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
“你呀,就是心太实!”
“他一个月四十五块,什么概念?”
“別说顿顿吃肉,两天一只烧鸡,也养得起你!”
“偏连荤腥都吝嗇——图啥?”
许大茂一拍大腿,又急又恨。
“图啥?”陈依歪头,真来了兴趣。
莫非这许大茂懂医?
瞧出自己有脂肪肝?
那他还一个劲儿塞烧鸡……莫不是存心害人?!
嘶——
城里人,果然一个比一个难琢磨!
心里警铃大作,手上却毫不迟疑,又狠狠撕下一块鸡腿,香得眯起了眼。
陈依一觉睡到九点多。
起身往后院去,一套拳打得虎虎生风。
屋里刚醒的许大茂本被那“嘿!哈!”声搅得烦躁,翻身就想骂人。
可推开窗缝一眼望出去——
整个人顿时僵住。
天光落在她肩头,汗珠沿著颈线滑进衣领,动作刚柔並济,英气扑面而来。
皮肤竟比剥了壳的鸡蛋还润,五官像被谁细细描过,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