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扶著,应当能迈步。”
他面色略显苍白,气息微沉——药气几近枯竭。
“好好好!紫苑,快过来!”
徐紫苑一步抢上前,双手托住父亲胳膊。
徐老颤巍巍掀开被子,双脚落地,一寸一寸挪向地面……
几步之后,竟真的稳稳立住了!
四周徐家人屏息凝神,继而眉梢飞扬,喜形於色。
陈枫则垂眸静立,闭目调息。
“得抓紧弄些药材回来,儘快开始药浴。”
“不然治个病人,自己先虚脱。”
“下回若药气见底,场面就难看了。”
药气並非天生定数。
它同內家真气一样,可修可炼。
靠的,便是特製药汤浸浴——
借水势引药性入髓,化为己用,日积月累,方能厚积薄发。
“方子我这就写。”
“照方抓药,连服半月,病根即除。”
“半年后,再来复诊。”
他看向满屋雀跃的徐家人,语速平缓,不容置疑。
一边说著,一边朝於海棠頷首。
她立刻取来纸笔,递至陈枫手中。
他提笔挥洒,墨跡未乾,已將药方搁在桌沿。
“明白!小神医放心,一剂不少!”
徐老听见“半年复诊”四字,眼尾微微一跳。
却只垂首应下,语气恭敬如初。
“行了,今日到此为止,我们告辞。”
陈枫点头示意,转身朝门口走去。
李主任也满脸春风,拱手朗声道:
“徐老,徐小姐,咱们先走一步!”
隨即快步跟上陈枫背影。
徐紫苑目送两人身影彻底隱没於门廊尽头,侧过头,低声问身旁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