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取出里面的兽皮大氅,披在了王禹身上:“我上次看你衣著单薄,便让你嫂嫂缝製了这件熊皮大氅,正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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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送给哥哥的那件熊皮,怎能……”
“按照你的身材缝製了,难道还要麻烦你嫂嫂去改不成?去吧!江湖儿女,莫要做小女儿姿態。”
“哥哥,那咱们就告辞了。”
三人俯身一拜,大步远去,逍遥洒脱,让人好生羡慕。
而熊皮大氅披在肩上,隔绝了冬日的寒风,又何其暖和。
身体暖和,心更暖和。
目送兄弟离去,荣正要返回校场,就见那刘高麾下的亲信迎面赶来。
“知寨……”略一拱手,此人焦急望向寨门外,可哪里还有王禹等人的身影。
不免急道:“知寨,你怎能放走那王禹,此次知寨大人费劲心机捐来的粮餉被强人所劫,此子嫌疑不小。该好生盘问才是!”
“哼!”
荣眯起眼睛,略带杀意拂袖道:“那夜我兄弟与我喝酒到半夜,你说他有嫌疑?你不如说……那些粮餉是我荣劫的。”
“知寨,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个什么意思?”
荣步步紧逼,眸光深处绽放著寒意,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喝道:“休得在我面前顛倒黑白,要是再大放厥词,我少不得要炮製炮製你,看看你们是不是贼喊捉贼。到时候,闹到州县里去,我看你们怎么收场。”
“这……这……”
荣狠狠將其摜在地上,“呸”了一口痰,扬长而去。
似乎是感受到了荣的杀气,校场上训练的寨兵出枪如电,並发出嘹亮的嘶吼声,哪敢有半点懈怠。
…………
清风山下,王禹亲自下厨,烹调了一桌好菜。
又打来几坛村野绿蚁酒,用红泥小火炉慢煮。
酒香肉香混杂在一起,端的诱人。
晚来间,天又下起了小雪。
屋內暖洋洋的,三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王禹笑道:“吕方兄弟,你今后如何打算?要是回乡,我尚且有十几两银子,你先拿去用。”
说著,就將用剩下来的银子整兜放在了炕上。
那些白的银子,吕方看也不看,嘆气道:“哥哥,我爹娘已经不在世,这次做药材的生意,也是將分家得到的家財都给搭进去了。没混出点脸面来,我真不想回乡,去吃我那嫂嫂的脸色。”
说罢,起身一拜:“哥哥若是不嫌弃小弟实力低微,愿在哥哥手边做个长工、做个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