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给克劳斯发了一条信息:
“审稿意见我会明天发给你。提前剧透一下:这是我这辈子审过的最重要的一篇论文。”
……
一周后,《数学发明》编辑部。
克劳斯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摆著三位审稿人的最终审稿意见。
三份意见,全部都是同意发表。
而且全在意见中对这篇论文极尽褒奖,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一个比一个短,一个比一个乾脆,也一个比一个震撼。
克劳斯干了二十三年编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这三个人是出了名的严苛,审稿意见经常写满好几页,从理论推导到实验设计,从文献引用到语言表达,能挑的刺都要挑一遍。
而这一次,三个人加起来的意见,还没平时一个人的多。
克劳斯又看了一遍埃尔德什教授的意见。
只有一句话,但这句话让他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个年轻人解决了困扰我长达二十年的问题。”
二十年。
克劳斯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想起自己刚看到这篇论文是肖宿发来时的第一反应:他可能搞出了个大的。
现在看来,“大的”这个词,用得太保守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主编。
“餵?是那篇京大的投稿,审稿意见回来了。”
“怎么样?”
克劳斯沉默了两秒,说:“您最好亲自来看一下。”
……
当天下午,《数学发明》编辑部就发布了一条公告。
公告很短,只有三句话:
“本刊近日接收了一篇来自京城大学数学研究院肖宿同学的投稿。
经三位国际顶尖专家评审,一致认为该论文解决了高维非线性全局优化领域的一个核心难题,具有重大的理论价值和广泛的应用前景。
论文將於下月刊出,敬请期待。”
高维非线性全局优化设计的领域极其广泛,关注的人数不胜数。
这条公告发出去的那一刻,编辑部里的电话就开始响了。
第一个打进来的是《自然》杂誌的记者。
第二个是《科学》杂誌的记者。
第三个是一家顶级的科技媒体。
克劳斯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回答了一个又一个问题。
每一个问题都差不多。
这篇论文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
为什么这么重要?
这个作者肖宿是如何做到的?
评审人员都有谁?
他回答到嗓子冒烟,才终於把最后一个电话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