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渐渐发散的思绪,野原琳从箱子中翻找出一张兽袍,直接丟给带土说道:“这里有一张兽皮製作的衣服,是以前別人送给我的,等会你记得去外面把衣服换上。”
听到这话后,带土点了点头。
换上兽皮製成的衣服,回到了神社內部后,带土呆愣愣望著眼前的野原琳,心中涌现出了强烈的违和感。
他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已经进入无限月读的梦境了。
如果这里真是梦境的话,对他使用幻术的忍者又是谁呢?难道是宇智波悠护吗?
带土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现在他也不想纠结这些,他只想好好享受一下的人生。
想到这里,带土朝著眼前的巫女服少女问道:“很感谢你救了我,我名字叫带土,你的名字呢?”
“果然他就是带土——”
野原琳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旋即按照悠护的指示,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名字,你可以叫我巫女,也可以叫我漂泊者。”
“巫女?漂泊者?”
带土微微一愣,他还以为对方会说出琳这个名字呢,没想到对方竟然连名字也没有,难道眼前的巫女只是一个和琳相似的人?
想到这里,带土接著问道:“漂泊者?你以前在外面流浪过?”
野原琳点了点头,想起自己在净土那一段日子,语气幽幽的说道:“我以前是在外面流浪了许久,也是最近才来到这处神社。”
“见到神社里有经书和这身好看的衣服,所以就擅自成为这里的巫女。”
“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已经记不清以前的事情,我只是知道以前我好像不是巫女,我的故乡也不是这样阴雨绵绵的地方。”
“对了,我故乡好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壁,石壁上还有著几个雕像来著。”
此言一出,带土像是遭遇了雷击一般,直愣愣站在原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在幻术当中,眼前的巫女服少女的確可能和琳有关。
难道说,当年的琳和自己一样,也被人救了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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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巫女服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接到了悠护命令的野原琳。
在听说带土做的那些事跡后,野原琳原本是想隱瞒身份加入晓组织,然后再一步步接近带土,劝说带土回心转意。
但悠护却让她待在水之国一处神社里,等待带土的到来。
她也不需要佩戴面具,只需要扮演成一名不认识带土的巫女服少女,重新和带土认识一番就可以了。
野原琳也不知道悠护的用意,但身为木叶忍者的她,也只能乖乖执行命令。
反正她已经死过一次,还能重新回到忍界,重新见到卡卡西和带土,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没过多久,两人来到山中一处破败的神社。
野原琳凝视著眼前的带土一会后,这才发现带土已经是个成年人,那张被毁去半边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充满了岁月的痕跡。
稍微一想也能明白。她的时间已经定格十五岁那晚的战斗中,而是卡卡西和带土时间却没有停下来,依旧向前推进。
收回渐渐发散的思绪,野原琳从箱子中翻找出一张兽袍,直接丟给带土说道:“这里有一张兽皮製作的衣服,是以前別人送给我的,等会你记得去外面把衣服换上。”
听到这话后,带土点了点头。
换上兽皮製成的衣服,回到了神社內部后,带土呆愣愣望著眼前的野原琳,心中涌现出了强烈的违和感。
他开始思考,他是不是已经进入无限月读的梦境了。
如果这里真是梦境的话,对他使用幻术的忍者又是谁呢?难道是宇智波悠护吗?
带土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现在他也不想纠结这些,他只想好好享受一下的人生。
想到这里,带土朝著眼前的巫女服少女问道:“很感谢你救了我,我名字叫带土,你的名字呢?”
“果然他就是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