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业障消散后,岁无相也算送了一口气的从引天阳体内离开。
引天阳由于被岁无相强行掌控意识,后又开启断手断脚的拳打。
尽管有岁无相的支撑,但无论怎么说都是引天阳的身体。
疲惫之感完全侵占全身,整个人昏厥的靠在岁无相肩头,梦中呓语,“岁无相,你这个混蛋。太可恶了。”
大雨依旧下个不停。
岁无相现将流浪汉带到一处屋檐下,再一边撑着引天阳一边将伞带上,也虚弱着身体的将引天阳带会破庙。
二十八岁引天阳可比二十岁引天阳重太多,险些要了他的命,尽管他已经去世,但整个人还是有些虚脱的坐在地上,过了许久才缓过来。
瞧着引天阳湿漉漉的衣服,瑟缩着的身体,急急忙忙寻找擦拭的帕子与替换衣服。
小心翼翼的替引天阳擦拭了头发,胡子与一些水珠,只期望引天阳明天醒来,能记得他的好。
否则,头真的会被挤爆的,哀叹的低了低头。
岁无相平日里很少关注二十八岁引天阳,静下来,才发现引天阳头发与胡子都很浓密,一双剑眉,鼻子翘挺,嘴唇也饱满厚实,有两个相连的腮边痣,二十岁引天阳的要明显一些。
脱衣服时,引天阳那饱满有劲的肌肉险些把他吓一跳,他虽然摸过二十岁引天阳的肌肉,但还是稚嫩了些。
想来,这或许就是引天阳异性桃花的魅力吧,真是层层肌肉练到极致,喉结在脖颈处也凸显分明。
擦了擦手,用力立起引天阳上半身,肩膀也宽阔厚实,尤其是脊骨的凹陷,展现了完美的人体比例,不做人体模特可惜了,只是后面的纹身太过于明显,玫瑰与枝蔓延伸着。
最让岁无相感到麻烦的是替引天阳换裤子,从小到大,他从未替人做过这样的事情,弄了弄引天阳裤子的皮带。
“……”好难。发现卡扣根本拧不开,非了九牛二虎之力。
“……”总算弄坏了。愧疚之情再加一。
拉开拉链,替引天阳脱下打湿的裤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那时候的引天阳会不会把他当做变态。
最糟糕的还是替二十八岁引天阳换内裤,这叫他简直不知所措,但想到不这样做,引天阳生病了也不好,尽管他的体格子很难叫人相信他会感冒。
但是受凉了终归不好。
闭上眼睛替引天阳脱下又穿上,弄得整个人面红耳赤,主要是手摸到了引天阳的屁股,心都惊颤了起来,“罪过,罪过。为什么不变成小野猪。”
总算弄好以后。
慌慌张张的替引天阳穿好裤子,人也送了一口气,将引天阳拖到草垛子上休息,再将打湿的衣服挂在线绳上。
也算大功告成,开始打坐。
第二日岁无相早早睁眼。
有些担心的半跪在引天阳身边,蹭着他的心脏,查看他的情况,他可不希望引天阳一醒来就找他的麻烦。
他得负荆请罪。
毕竟,昨天的引天阳都快哭了,明显感觉出他心的跳动,以及意识的极度紧张与害怕,业障对于他来说,真的这么可怕吗?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庆幸的是,引天阳双手双脚没出什么大意外,再让引天阳陷入第三次绝望,他不得成为引天阳最恨的人啊。
虽然在与引天阳相处中,两人关系平平淡淡,但他还是多少可以感受到引天阳对他的关心,总是勤勤恳恳的替他抄写经文,等他打坐参禅。
无聊时,也会说一些笑话给他听,尽管有些恶劣,他总是充耳不闻的被引天阳责难,但每次出门打伞,已经是引天阳对他最好的包容了。
虽然两人会拌嘴,但多数时候,又觉得引天阳站理,除了那次断手断脚,引天阳严厉了一些,平日待他还挺好,性格也是那种暴躁中带有温和性。
但一想到,引天阳昨天毫不犹豫的将他推出伞外,又有些生气。
“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啊。”打算用这个理由与引天阳理论,说不一定就解决这个问题了。但转念一想,引天阳也没错,业障本身就与他无关,如果没有他的纠缠,引天阳也不至于躺在这里还没有醒来啊。
可是,当一日为和尚,就要敲一日的钟,就要行一日的善,怎么可以置之不理呢?他终究做不到,苦恼的思考着。
如果引天阳不那么惧怕业障就好了,那一定是非常厉害的帮手。
昨日的出拳与步法的移动,不仅看得他眼花缭乱,而且叫他瘦弱的小身板也充满了力量,像一个不会跳舞的人,被一个会跳舞的人拉了过去,随着他的力量舞动着,完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在那样的场景下,忍不住的内心澎湃,多少对引天阳有敬仰之之情,
太厉害了。